搜查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
“马大哥,你说,咱的兄弟不能被发现吧!?”一个头上系着草帘子的匪子吐掉木棍,小声的说道,若是马车不肯进这山林的口袋阵,谁也没有把握能保证一网打尽毫不遗漏,远处马车里的人物是能通天的人物,这要是被谁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别说话。”马正坤忍不住手指紧紧的扣进土里,为了隐蔽,一行人都是嘴衔枚埋伏在山旁的山坳里,虽说都加了些树枝、干草之类的遮掩,可毕竟也不敢保证百分之百安全,尤其是虎蹲炮这种大家伙,隐匿起来更是艰难。
埋伏这种战法,打出来了可以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可要是半路出了纰漏,不仅会打草惊蛇,还会被动挨打成了人的活靶子,在大喊动手的那一刻之前,指挥官的心里会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万一折了,这就算是捅了马蜂窝,想全身而退好难。
为了方便移动,虎蹲炮只能藏匿在靠近山路的山坳里,否则这东西尽管不大,山上搬运也不太容易,很难发挥出自己的威力,为了防止侍卫中的那些狗鼻子闻到气味儿,武工队带的火药箱子都是用油纸包裹严实了的,还抹上了些青草,以掩盖火药的味道;为了防止刀枪散发出桐油的味道,每一样冷兵器都在土里埋了小半天这才敢拿出来……
瞅着远处低处山坳的草叶子,马正坤心里这也是七上八下的,这股子官军搜的这么仔细,弄不好自己伪装的这些东西就会被搜出来,这要是搜出来,自己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
“直娘贼,这个李国忠,不知道这是犯了哪门子的邪性!这他娘的一波一波的,耍猴?就不知道咱兄弟们在这山路上上蹿下跳的辛苦?”一个细高挑官军嘴里咬着大刀,一边攀爬一边说道。
“就是,咱们兄弟当初跟丧家之犬一样跑出了东京,这刚要回京过几天好日子了,上皇都没指指diǎndiǎn,这个李国忠反倒是浑身来了毛病,真他娘的拿自己当当官儿的了!”另一个胖乎乎的官军这也愤愤的啐道。
连日奔波,一行人纵使体力不错这也感到有些辛苦了,靠一双铁脚板从镇江府走来这亳州,一路上还能不遭罪?脚底板上的水泡磨出了再碎,碎了再磨,如今早就不成样子了,可是走路的时候还要装出那股子虎虎生风的皇家威严,你说累人不?这群莽汉如今最想干的就是丢掉一切事物狠狠的睡上一觉,这一路,可真是比得上去那鬼门关了。
路途辛劳,还要随时盯着脑袋后是不是有金人追过来,还得防着路上的盗贼、乱民,还得探路寻找水源,一路上掉队、死掉的兄弟如今也有十几个了吧,早就累的不成人形了,如今这又一趟一趟的窜上这山,换谁心里能痛快了?
“直娘贼,不管了,老子今天不管了,哪怕砍了老子脑袋老子也要偷会儿懒,这一天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那个细高挑的官军说着就一头扎在地上,四仰八叉,只想小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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