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还是童爱卿最知道老道心里想什么!”道君听着此言开怀大笑,抓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酣畅淋漓。
几个月了,这位老道成天担惊受怕的,就属今天最高兴了。
“童爱卿啊,你不是喜欢带兵?回去老道就还让你带兵,整个朝廷的精锐大军,老道全都交给你!哼,我大宋每年花那么多银钱,可是养的全是一群废物!只有童爱卿你,最合老道的心意,以后的带兵的活计,就还交给你来做!”
“道君,这……”白面男子面有难色:“怕是当今圣上不会答应吧?”
“哼,江山是老道的江山!那个恒儿,做事优柔寡断,实在不是什么明君的料子,老道本想丰亨豫大安享几年清福,可他呢?哼,废物一个,回去啊,老道就要寻思一下了,既然恒儿干不了皇帝这差事,老道我也不能把这祖宗江山就这么交给他!”
“道君,您,您是想……”闻听此言,白面男子一阵惊呼,瞅了瞅四处这又放低声音:“您想另立一个皇子不成?”
废立皇帝自古都是国家最大的事儿,况且当下大宋风雨飘摇,临阵易帅更是兵家大忌,道君这个档儿说出这样的话,难不成是疯了?
“哼,赵恒我看就不适合干皇帝!”道君皇帝气的拂袖而起:“我看啊,楷儿,枢儿,办事都有些老辣,都不比恒儿差嘛,咱这趟回去啊,就得好好筹划一下这件事儿了,否则童爱卿你又如何能重掌我大宋兵权?”
道君皇帝说着用手背拍打了下童贯胸膛,童贯俯头称是,满脸的小人得志。
“满朝文武啊,老道也就信得过童贯爱卿你了,大宋那么多兵将,可是瞅见金人竟一个个只知道望风而逃!梁思忠!黄河天险说放弃就放弃了,这不是拿我大宋皇室的人命当儿戏?还是童爱卿好啊,当年二十万大军所向披靡,打的契丹稀里哗啦,女真这也瞅见咱的大宋天威,乖乖就把幽云十六州给让出来了,这可让道君我着实扬眉吐气了一番,祖庙上晋香的时候老道仿佛看到太祖太宗皇帝也在笑,嗯,还是童爱卿最能知道老道的心意啊……”
“不敢,都是道君指导有方,咱家只是居中调度罢了。”
两人无聊的又对着吹捧了一番,各自都是开怀大笑,回去行宫,分头准备。
童贯着急忙慌的收拾刚从地方官那里收来的细软银两,好几日后带回京城;赵佶呢,就斟酌自己到底带哪几个女子回去呢?扬州女子最是水灵,不带几个回家山去,这心里总觉得跟猫爪子挠一下,不好受。
……
喝茶这事儿最能让人平心静气,心思也慢慢的变得细密,忙活了一整天,喝上一口茶,顿时就觉得浑身神清气爽,痛快非常。
忽然想到了什么,秦岳放下茶杯,赶忙取来鸽笼,把一个刚写好的字条这就绑在信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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