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仰慕宗老英雄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幸看到宗老英雄,顿感心中颇为自豪,这便想老英雄能移步,吃咱顿酒,咱这心里也踏实些,心中也再无了遗憾。”秦岳恭敬的作了一个九十度的揖,抱着双手说道。
“奥?”宗泽不免有些意外,捋着胡子呵呵一笑:“你这小子竟也识的我?”
“呵呵,你这该也是听些长辈们对老夫胡吹乱捧这才今日会如此吧!老夫之前从未在这磁州做过官,这四邻八乡的,咱之前也只在天佑八年的时候去大名府的馆陶县做过知县,算着时间也过去有三十年了,你这小子瞅着也就刚刚及冠,又如何能知晓老夫?哎,乡亲们对我宗泽是过于抬爱了,老夫不胜惭愧啊!”
“宗老英雄切勿如此说道。”秦岳一笑:“宗老英雄年轻之时在地方上为官二十余年,政绩斐然,老百姓谁人不爱戴老英雄您?老英雄忠肝义胆,就像您那首《古楠赋》说的,宁做断头将军,不做投降将军,真是忠心可昭日月,我秦岳虽说一介草民,可对老英雄也是打心眼里佩服,望能与老英雄把酒几杯,老英雄切莫推辞。”
“奥?”宗泽一惊:“《古楠赋》是老夫被贬巴中时候的胸中愤懑之作,你竟也读过?”
“是的,倒背如流,小子对老英雄那是佩服的紧,望老英雄能赏脸,喝咱一杯清酒。”秦岳伸手作了一个请的姿势。
左右迟疑,一个身材魁梧的武士这就挥刀上前想要阻拦秦岳,其实倒也不怪人家神经质,秦岳身边岳翻、蛮牛等一众高大威猛的汉子,一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瞅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自然也怪不得别人怀疑。
秦岳会意,驱众人远去,身边只留一个猴子,挥手笑道:“老英雄,请呗,咱今日找老英雄可不光是攀交情,更有大事要说。”顿了顿,秦岳补充道:“关于咱磁州和大宋靖边的大事!”
宗泽被眼前的一幕弄得有些一头雾水,此人为何会对自己如此熟悉?还有,有什么大事会和自己谈?认真的瞅了瞅秦岳,看他真诚的模样倒不似作假,宗泽这也挥了挥大手:“好,小兄弟,请。”
随意的找个小茶铺坐下,秦岳拿出了自己一向用来招待贵宾的清风寨大酒,一开酒坛这就酒香四溢:“请老英雄品尝咱这清风酿,酒味儿最是纯正。”
说着秦岳这就倒满一碗,一饮而尽。
却才酒坛一开,众人这就被这浓浓的酒香味儿给吸引住了,宗泽走南闯北,吃过的好酒自然不少,可从未见过如此烈酒,竟然一开酒坛仿佛都要把人熏醉一样,这也不由有些期待,端起酒碗,小泯一口,酒味儿醇香,这再大口入胃,一饮而尽。
用手掌扇呼着嘴边的辣气,宗泽大呼道:“过瘾,这烈酒真是烈到家了,过瘾!”
宗泽算是个武将,最是刚直,为人也较直接,没那么多弯弯绕子,和他相处只要能掏心窝子说话其实还是不容易冷场的,秦岳一笑,看来宗泽跟史书上的记载倒也差不许多,耿直汉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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