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回信的大名知府气的暴跳如雷,清风军简直就是不识相!自己忍气吞声的想使些银钱息事宁人,这家伙竟然还来一个狮子大开口,你瞅瞅,这都是什么条件?十万斤生铁,战乱刚过,神人能弄来十万斤生铁?还有,铁器开采和买卖由他来做,那要朝廷何用?
其实秦岳这信写的也多少有diǎn恶作剧的意思,自己这条件太苛刻了,基本上就是冲着谈不拢去的,十万斤生铁,当下的大名府刚被金人劫掠,这个知府怕是一时半会儿根本凑不出如此多的铁器,还有另一个条件,铁矿的开采和买卖根本不是你一个地方官能决定的,大宋在地方上设有转运使,就是干的这个买卖,地方官根本无权干涉,你秦岳上杆子跟知府说这些那不是扯犊子?
谈不拢那就各自过各自的日子吧,秦岳可没想着结交这么个没骨头的大名知府。
大名这边风起云涌,朝廷那边也没闲着,朝堂争斗反倒比平日里更为激烈,没人想着在这个国破家亡的档儿该如何去保家卫国,如何能消灭北方金人的祸患,心里寻思的更多的却是如何才能把自己身上择干净了,如何才能得到圣上眷顾,加官进爵,当个太师宰相啥的。
李邦彦被贬谪了。
宋代据说每位皇帝在登基之前都会有一个不识字的老太监领着即将在为的新皇帝到太祖的墓碑前拜祭,墓碑上有几字箴言,一共是三条,第一条是不杀谏官,第二条是不杀文人,第三条说的是不杀一二条所说之人,所以我们看到宋代的历史上文人惹怒了皇帝一般都是一贬再贬,却极少有直接杀掉的。
李彦、朱劻这些人那是罪有应得,弄得天下交困,夷狄交侵,老百姓恨不能剥其筋,吃其肉,朝廷这才下令赐死,不过李邦彦的运气要好些,只是被贬谪了,算是退出了政治舞台。
大宋仍旧在按照自己原本的轨迹接着发展,现在是一一二六年的三月,历史上的北宋会在不足一年后的一一二七年灭亡。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凡王公贵族们只想着每日争权夺利、饮酒作乐了,这王朝大多也是日薄西山,国祚将近了,这是中国历史一个始终都没跳出去的怪圈子,所谓成由勤俭败由奢,大致如此。
朝堂之上的宋钦宗赵恒虽只有二十多岁,而此时却瞅着却像是个四十岁的人,脸上饱经沧桑。
金国怕是不会善罢甘休,随时都会南下,而且自己那个道宗皇帝的老爹再过几天也要从镇江那边回来了,这个老不死的,这会儿回来会不会又提起易位的事情?这些事儿都让这个年轻的皇帝心里感到颇为紧张。
赵恒这人其实不太适合做皇帝,说白了也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昏君了,性格反反复复,没什么远见,也没什么主心骨,就说处理种师道和李纲一事吧,朝廷大军当初夜劫金营失败,损失颇大,金人也因此恼怒,再次发兵围住东京,赵恒这就气急败坏,临阵易帅,革了李纲和种师道的职,此举不得人心,搞得东京城里发起了大规模的学生运动,太学生陈东等人在宣德门上伏阙上书,十几万人跟着都在东京城里闹腾,民心大动,钦宗这又着急忙慌的把二人官复原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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