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桥头小屋敲门声,马正坤披着大衣开门,来者正是秦岳和岳翻,秦岳还好,岳翻明显是对白天的事情有气,抱着大酒坛,直到进门的时候还是气鼓鼓的样子,颇有些不爽。
“大当家这是动了三顾茅庐的心思?马某不才,可这说出去的话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既然说了不会出山,大当家又何必强求马某?”马正坤猜到秦岳来意,开门见山道。
“呵呵。”秦岳挥挥手:“我不会强求马兄弟,不过既然马兄弟与我都好这美酒,一起痛饮一番岂不是痛快?”说罢秦岳这就领着岳翻抱着酒坛进了小屋。
“今日白天听着马兄弟唱的那首小曲甚是痛快,兄弟们无不拍手叫好,马兄弟这首酒歌可有名字?”
“马某狂妄,这酒歌唤作酒神曲。”马正坤有些不好意思道,说着拿出三个海碗,一人一碗。
“酒神曲。”秦岳一笑:“名字果真是霸道。”
说着秦岳打开酒坛子,一股浓烈的酒香味儿这就迎面铺了出来,冲的人鼻子都是一阵酸麻,这坛子里装的不是正经的酒,而是秦岳用秘法烧出来的酒精,酒味儿自然要强劲些。
“好酒!”马正坤感慨道:“是何美酒,竟有如此的酒香味儿?”
秦岳不语,只是满满的倒上三个海碗:“此酒是我山寨独有,怕是别的地儿找不到,马兄弟虽说号称千杯不倒,可碰上咱清风寨的大酒,怕是要半路折喽!”
“哼,我看也是,老子平日喝酒一坛不过是刚唤醒肚子里的酒虫子,可饮起这酒,却是连二斤都喝不到!”岳翻说道。
马氏好奇,自斟一碗饮之,这酒不是烧刀子却比那烧刀子还要烈,入喉辣的人喉咙一阵火烧,下肚更是烧的人浑身一阵燥热,仿佛都要烧起来一样,浓烈的酒劲儿冲的人几乎都要睁不开眼睛,狠狠呼出一口酒气,那酒气热的仿佛都要烧起来!好久这才缓过酒劲儿,暖洋洋的浑身似火烧。
“畅快!”辣的都要流出眼泪了,马正坤一抹嘴巴说道,这酒,真是邪性!真是痛快!
再饮一碗,肚子像是一番刀山火海,简直就像是烧热的沥青下了肚子,火辣,说不出的火辣,肚子中简直就是一团火。
“喝了咱的酒啊,见了皇帝不下跪啊……”或许是因为酒劲儿太大了,马正坤喝着这就呼呼的唱了起来,没多会儿烈酒上头,脸蛋黑红黑红的,煞是可爱。
秦岳端起酒碗饮了一口,言语却不再提着手中烈酒:“马兄弟常年居住在这桥头小屋上,虽说不上与世隔绝,不过也算二门不入了,可知这天下兵器有何发展?”
“兵器?”秦岳冷不丁的一问让马正坤一头雾水:“这兵器自然是十八般武艺,刀枪棍棒……论起这东西,怕大当家不如咱马某在行哩。”
“不错,马兄弟武艺精湛,秦某自然不及,可这时代在发展,眼光也要往前看,就像白日马兄弟所见咱山寨那一根根黑洞洞的枪管,便是神兵利器,纵使马兄弟这样的武艺精湛之辈,一样敌不了我那手持漆黑枪管的兵士一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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