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打空的蛮牛也是大怒,未等谋良虎将破甲锥拔出就一铳头砸在浑身是铁的破甲锥锥柄上火星子溅的老高,精心打造的铳管这都断裂一节!
蛮牛猛的一砸弄得谋良虎手上一震,几乎都失去了知觉,连带着右胳膊都一时像是没了知觉,可是从小便南征北战的他最知道战场上丢了武器的下场,几乎是下意识的挥起有些不听使唤的手便将那破甲锥扬起,又挨了吴六子一铳这才吼叫一声脱了手。
一个马兵瞅准机会对着谋良虎后背就是狠狠一砸,铳头落在甲叶上哗啦出一连串的火星子,几片甲叶深深的嵌进皮肉,鲜血喷出有一寸多高,谋良虎这又惨叫一声顺手抓起马背上的狼牙棒转身对着马兵又是狠狠一挥!
火星四溅,这次直接硬碰硬让清风寨中空的“狼牙棒”终于不堪重负,被砸的四零八落,马军招呼不及这就被已然砸断的铳杆砸到脑袋,一时红血好流,好不凄惨。
古代骑兵打仗的时候都会在马上备上几多件兵器,这不是什么稀奇事,谋良虎抓起狼牙棒又是一阵乱挥,每幢到三眼铳上都会一片火星四溅,不大的战场上让人牙碎的金铁相交声不断响起,为了不留自己的后背给敌人,每挥舞几下谋良虎就会驱动胯下的马匹一个盘旋,马蹄似乎都要将这冰冻的大地唤醒。
抓起铳柄,眼疾手快的吴六子找准位置对着砸过来的狼牙棒狠狠一个格挡,从上而下劈来的狼牙棒带着很大的动能被这猛的一挡歪在一边忍不住脱了手,身边一个马兵见缝插针,赶忙驱马前冲,对着谋良虎的肚子都是狠狠一铳!
“噗……”谋良虎忍不住将身子弓成一个弓形,一口老血喷出老远,趴在马背上一个缓神,这又是三五个铳头加身,后背上的甲叶这一下几乎被完全打烂,只露出谋良虎那颇有些黝黑的后背。
不甘心失败,我不甘心失败!谋良虎这又惨嚎一声抓起马背上的马刀再次挥舞,马刀劈在铳头上一下子就卷刃,火星子让这薄薄的刀身不堪重负只一下就成了一杆锯子。
清风军的弓箭手和长枪兵已经凑了上来,火枪兵此时也离战团不过几十米,可是被马军层层围住的谋良虎的身影此时若隐若现,竟是无人敢扣下扳机。
“谋克孛堇,快跑。”从后赶来的牙吾塔驱马一个俯冲一刀劈了面前一个马军这就呼喊着向前,战马一个机灵,借着股子冲力一下子冲进战阵,冷不丁的一下子让马军有些发懵,高抬前蹄的战马让一个匪子又是惨叫一声倒地。
牙吾塔的到来让谋良虎不由战心大涌,不管不顾的冲上去,丝毫不顾铳管加身这又劈了一个匪子,已然成了锯子的马刀竟将这个一截肩膀砍断,仿佛是刀锯入肉的声音更是弄得连杀人无数的匪子们都是一身鸡皮疙瘩。
三两铳管齐齐加在刚入战阵的牙吾塔身上,牙吾塔只以单刀傍身,下意识的举刀一挡却被那铳管砸的马刀下压,劈进自己血肉,丝毫不管不顾的牙吾塔不顾身上鲜血迸的老高这又抬刀乱挥,一刀劈断眼前一把火铳,手中只持木柄的这匪子这也拔出腰刀,一时刀光剑影,叮叮咣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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