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狼烟,召唤我们的勇士回来,待重整兵马,再次攻城!”谋良虎挥舞着大手说道。
躬身领命的牙吾塔出来军帐,没多一会儿,夹杂着狼粪牛粪的烟雾便直通通的冲上天空,这是女真召唤打草谷的士兵回营的信号,大概是瞅着即将会有新的战事,即将要立新的功劳,却才回营的女真人这都嗷嗷叫着大喊,骨子里的海东青血脉让他们对战斗都有着一种天生的热情!
……
蛮牛如今筋疲力尽,却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贪婪的呼吸着带着血腥味儿的空气,只有战马时不时的还在身边打个响鼻,扒拉几下蹄子,今天太累了!刚才这三个女真人身披重甲,一瞅见清风寨的骑兵这就死命的拉弓射箭,弓箭的射程自然要比三眼铳要远些,可怜山寨的弟兄们只能拿着藤盾和木盾护住身体前行,六个兄弟落马,最后靠着狂放火铳和挥舞手中的大刀兄弟们这才砍了眼前的几个女真勇士,身披重甲的女真死兵箭矢不透,破甲锥更是耍的舞舞生风,若不是三眼铳的铅子毫不留情的扎了他们,清风寨的骑兵一准儿还会付出更大的伤亡!蛮牛挥着三眼铳砸在盔甲上火星子崩的老高,可是那女真人就像是吃了药一样咬着牙在坚持,若不是吴六子一铳射中那人的面门,恐怕今天自己这两百斤也要撂在这儿了!蛮牛有些后怕,浑身酸疼的没了一diǎn力气,躺在地上却是连动一下的心思都没了。
兄弟们如今一个个也都是累得四仰八叉,却才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让耗尽了这群马兵的最后一丝力气,最后一个女真人闭眼的时候赵义甚至觉得自己的脚都一下软了下来,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倒在那里,随手抓着包袱里的牛肉干,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当下当务之急是首先补充体力。
“来,喝口酒吧,解解乏。”吴六子丢过盛酒的皮囊,蛮牛这也不客气,最先拔开盖子往嘴里就是一阵猛倒。
“直娘贼,真他娘的是个硬骨头!”蛮牛又朝刚才那个死兵肚皮上狠狠踹了一脚这才擦干嘴角的酒水恨恨的骂道。
地上如今躺着三个女真死兵的尸首,盔甲早就被砸的不像样子,丝线散落一地,鳞片也是七七八八的掉在地上,可偏偏那女真人纵使现在没了生机还是牛眼瞪的老大的那副吓人样子,几个兄弟这又朝胡虏的脑袋上恨恨的踹了几脚,本来兄弟们杀了十几个女真人都没一diǎn伤亡,可这次竟然碰了三个女真就折了六名兄弟,清风寨的骑兵都是宝贝疙瘩,这么个死法还能死的起?狠狠的踹,等踹到那女真尸首上的眼珠子早已烂成一团黑墨这才骂骂咧咧的停了下来,这人当真是喝了符,刀枪不入?
“骑马的兄弟只剩十四个了!”吴六子颇有些心疼的说道,身为清风寨的马军头领,一下子折了山寨的六个宝贝,吴六子如今有些愧疚,不知该回去该如何面对大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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