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你说了半天废话,就这几句还算说到diǎn子上了,老七听着还算舒坦,好,那咱也不矫情,喝了你的酒。”老七说着也一饮为尽:“哈哈,畅快!”
“大当家年纪轻轻就能有所作为,瘸子我确实佩服,骤然处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大当家能如此,想必老当家在天之灵也该瞑目了。今日堂上那场景,说来惭愧,瘸子我都有diǎn遭不住了,这么多为山寨立下汗马功劳的兄弟说走就要走,你说谁能不心痛?瘸子我上火啊,一时竟没了分寸,可大当家今年才十九岁,竟能处变不惊,谈笑间就把这事儿给化解了,你说厉不厉害?我就纳了闷了,从未见大当家和你这个江湖骗子说过什么贴心话,怎么他就能一下子想到这事儿让你来办?还就那么放心?”郝瘸子吃惊道:“这主意你说出来的时候瘸子我这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生怕不能成事儿,可大当家呢?照样该吃吃,该睡睡,他如何就这么相信你?”
“还有,清风堂上你们真就是凭借一个眼神看穿了对方心意?莫不成这世上还真就有心有灵犀的说法?”放下海碗郝瘸子仍旧有些不解,道。
“从大当家上山以来郝瘸子一直不敢怠慢,将这山寨里里外外的事儿都告与他,可是咱dǐng着天儿说话,将大当家练兵意图的事儿告诉你这事儿我还没跟大当家说过,不是咱打算藏着掖着,是还没来得及说,大当家如何就凭一个眼神就辨了忠奸,知道了你是自己人?郝瘸子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大当家了,这得是什么样的心机城府才能做到?”郝瘸子说道。
“大当家这是帝王心术,说实话,咱也搞不明白,刚才哄骗赵义的那些话语,一半是捏造,一半也是咱的心里话啊。”喝了酒,老七终于认真起来:“瘸子,你说得对,大当家可真是做到了骤然处之而不惊,无故加之而不怒,我看此人虽然年纪尚轻,可心智却不在当年的老当家之下,次子日后必成大事,从清风堂那会儿咱算是看明白了,你说吴六子这人,心高气傲,除了救了他命的老当家,他服气过谁?蛮牛这人,跟人说话的时候鼻孔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可现在呢?竟然安心下来帮大当家去山里砍树去了,大当家为何会安排蛮牛去砍树?你我岂能不知?他是为了保护那群饥民,山里时不时有山民出没,这些山民,见了生人能不杀?我怕这事儿蛮牛心里也明白,大当家这是喊他做那群饥民的侍卫。”
顿了顿,老七接着说道:“那饥民是什么人?先前咱寨子里都不拿他们当人看的,那蛮牛这种人岂能愿意去给一群饥民当侍卫?说出来鬼才信,况且这么个耿直汉子,老当家在那会儿都不知道忤逆了他多少回,可今儿就是被大当家收的服服贴贴的,你不服气?哼,吴六子和蛮牛可以说是咱山寨的两员悍将,一文一武,珠联璧合,除了老当家谁能吃得住他们?可大当家愣是做到了,这俩人见了大当家那叫一个顺从,咱老七也是打心眼里服气,这才安下心来死命的帮助大当家,哼,说实话,咱是散漫性子,虽说老当家布我做暗棋,助大当家上位,可大当家要是那扶不起的阿斗,咱能这么下死命的去帮他?不能啊,一准儿不能,大当家这手狠啊,算是把咱老七也拿捏住了,可咱偏偏还感恩戴德,因为啥啊,因为咱相信这人能成事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