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免了,我信就是了。”听到夏侯仪的话,欧阳夏莎顿时恶寒了,搞的她跟个色女大叔控似得,虽然知道,夏侯仪他们这样做,是在故意恶搞她,虽然知道这是夏侯仪等人对于她之前那段话的反击,虽然知道,是因为她说的那话,让他们觉得自己的面子受损,还是折损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心有不甘,这才开口调侃反驳的。可欧阳夏莎却心中无比的别捏,异常无比的别捏下去,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别扭下去,也为了让夏侯仪他们见好就收,欧阳夏莎便直接开口,选择了示弱,接着为了转移这个话语,她便主动起身,走到了夏侯仪等人的身后,对着那名胆小如鼠,此时正卯足了劲的憋笑的小厮说道:“我要开始下针了,你去扶一下他们,就从仪伯伯开始。”
“女王大人,小的遵命。”那名小厮本来还在拼命的憋笑,可是当他听见欧阳夏莎的声音之后,浑身上下顿时便像是被泼了一盆子冷水似得,从头冷到脚,哪里还有之前的笑意?当然了,事情还不仅仅是如此,因为对欧阳夏莎的恐惧,这名小厮很快便从之前的呆愣之中解脱出来,更是为了防止激怒欧阳夏莎,便一边故作镇定,看似平静,实则惊恐的回答道,一边一刻不停的,乖顺的,便开始上前去做欧阳夏莎所吩咐的事情。
只见这名小厮连忙上前,按照欧阳夏莎的吩咐,先将夏侯仪扶住,然后便看见,欧阳夏莎拿出了一个古朴的紫檀木老旧盒子,里面装满了长度不一,粗细不均的金针,然后不等这名小厮反应过来,夏侯仪的背后就已经被欧阳夏莎给扎了好几针,看的这名小厮心中一紧,不由的便咽了咽口水,心中更是不由的想到:‘太恐怖了有没有?肯定很疼,这个丫头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对这些个后备毒人们做一些这么奇怪的事情?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那些后备毒人明明都已经瘫痪了,无药可医,没得治了,族里的大夫们不也是说了,他们生死也就这几天了,其他一切外力就目前的他们而言,都是枉然,毫无作用的存在,不管生死,能且只能靠着他的意志力支撑下去,扛过去了,他们便成功的进阶为毒人,抗不过去,也就命不久矣了,既然外力无用,那她还在这里扎什么针?’
之前,在听到欧阳夏莎的警告之后,这名小厮不是没有想过把这里的事情和状况告诉家主,可是又因为对欧阳夏莎深深的恐惧,害怕自己真的会因此而死掉,在家族利益与个人性命的衡量之中,明显是自己的个人性命占据了上风,所以,便只能硬着头皮听从欧阳夏莎这个女魔头的话,虽然这种违背自己的心理,赶鸭子上架的憋屈感觉,并不得这名小厮所喜,可为了活下去,他却不得不遵循这种违背心性的活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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