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一下,却又发觉佛门至少眼前这几个和尚,着实具有远见卓识,论及其他一切,对于佛门的重要性恐怕都远远比不上一个“自由的传教权利”,这里的引申之意实在是太多了,全看是当权者如何解读。这就相当于把选择权交到了顾源手中,看上去似乎与没有提出条件差不了太多,可却是又把自己鲜明的态度亮了出来,显得真实了许多,其中分寸拿捏,真是差一分显的做作,多一分显的贪婪。
“不知王上想要什么?”见顾源一副不置可否似在思索的样子,慧难忍不住问道。
“哦,我想要的倒也简单!”嘴上如此说道,顾源心里却是补充了一句,“想要你们听话罢了!”,只是这句话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否则那是大大得罪了北地佛门,眼前这几个老和尚受辱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来当真难料。
见到慧难等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顾源继续说道,“一我不需要你们做内应协助攻城,二我不需要你们明火执仗的宣称投靠!”
看着顾源伸出的两根手指,听着顾源嘴中说出的话,一时间,慧难甚至有些恍惚,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什么,眼前这“两不需要”看上去似乎完全是站立在佛门的立场上,简直要让慧难以为眼前这位“陕王”是不是曾经受过佛门的帮助,不然何以对佛门如此友善。
只是待回过神来,慧难确是神色一凛,暗暗想到:“这是不是代表佛门至少是北地佛门在顾源心中并没有太重要的地位,因此才不会在意北地佛门的帮助吗!”
给了慧难等人一些时间静静思考,顾源继续说道,“我占领山西时需要佛门为我保存各地官方资料,万万不可让人损毁;我占领山西后必对山西重新梳理,划田分地,其中少不得有些纠葛,佛门必须派人参与其中;我占领山西后,拟组建军中祭司,佛道皆有,这些人从此后需在军中追祭祈福亡者,抚慰医治伤者。佛门可能做到?”顾源话音落下,双眼直视慧难四人,寒意凛然。
这一刹那,慧难遍体生寒,死亡似乎就在眨眼之间。似乎这一刻的顾源才是那个手掌大军,万里征战的陕王,是那个一剑压山西的“剑公子”,而非他在五台山上所见那个温润如玉令人如沐春风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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