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听她说咱们,还是用的她的私房钱,那种感觉,真好。
殷夕颜嬉笑着打着马虎,“其实七哥以前也常把外面的新鲜事儿说给我听,那会儿,我不是对外说病了吧,七哥不放心,就过府来看看我,我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儿,就跟他说了,又让他把外面的新鲜事儿说给我听听,他就跟我说了这么一桩,后来,我就把银票给了他一些,七哥说,一个人压,目标太醒目,不如多用两个名头,所以,我自己又让刘权家的找了个名头压了一些,也不知道这次能收回多少来。”
“以前怎么没觉得你是个财迷?”
夏侯靳挑眉看着殷夕颜,他是真没发现,这丫头还有做财迷的潜质,瞧瞧这满脑子的算计。
殷夕颜吐了吐舌头,喝了大半碗的鸡汤,身体像是有了力气,说话也不那么断断续续了,“财迷怎么了,我想着这些押我活不了的人里面,没准就有跟你不对付的,正好,平时咱们想在他们身上套银子都套不着呢,这下子,够他们恼一大阵的了。”
夏侯靳哭笑不得的看着小女人刚刚恢复力气,就神气活现的样子,看来,以后他也得时不时的给这丫头送点银票,不为别的,就为了看看她这副子活灵活现的样子,也是好的。
夏侯靳不知道,殷夕颜的想法,还真就成了真,这会儿靳王府不在意这些偏得的银子,可是有不少王孙公府压进去的银子都打了水漂。
这里面,自然也不只有冲着夏侯靳来的,还有冲着殷夕颜来的。
延庆侯府里,殷朝颜打发出去的丫头,小厮,几乎跑遍了整个洛城的赌场,但凡是开赌的,都押了注,洛城一共三个最大的赌坊开了这样的赌局,像这种敢跟皇室的人开赌局的,要说后头没什么名目,那纯属扯蛋。
夏侯靳自然知道这些赌坊后面都连着什么,只是有些事儿,放在明面上,总比放到暗处里强。
这些人诈唬的越欢,落到皇上的耳朵里的次数就越多,有些东西,以小见大,慢慢的累积,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会发挥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再说,那些人赌,难不成就真的能把他的王妃给赌没喽?
夏侯靳对此,嗤之以鼻。
只是殷朝颜显然不是这样想的,三万两银票,一朝押出去不说,还鼓捣着洛氏也把私房银子押出去了,这下好了,连着洛氏的,一共五万两银票,血本无归。
这会儿,小丫头一个个的来回报,外面打听的消息,其实哪里用打听,就差敲锣打鼓了,满洛城悔的肠子都青的了人,又何止殷朝颜一个。
殷朝颜阴狠着面色,本以为可以大赚一笔的,到时候,她再一点一点的往出撒,给这延庆侯府的蛀虫们露点好处,挺着背脊让那些人看着她的脸色过日子。
她也不傻,这府里头的人怎么算计的,要说一时看不清还是有的,可是一辈子看不清,那就是傻子。
偏偏,她又不是傻子。
继母也是母,只是继母为难前任嫡子媳妇的,还真不算多。
尤其前任的嫡子还是世子,能袭爵,要不是脑子进水了,但凡有一点顾忌,都不会为难她。
可是殷朝颜在几次的事件中慢慢的品度出来,她只要拿银子孝敬了伍氏,伍氏就会给她好脸子,甚至后院那些姨娘们要是闹腾的欢了,伍氏都会出面帮着管,还会劝着侯爷去跟世子说,多去正妻的院子,得让嫡子生在庶子前头。
殷朝颜嘴角轻撇,延庆侯府都不要脸面到一定的程度了,她这个正妻还没把肚子鼓起来呢,妾室就把肚子搞大了,还想瞒着她,等过了月,打不了了,就得往下生,开玩笑,她可是将来的侯爵夫人,她生下的嫡子,那可是将来能继承世子之位的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庶出玩儿意生在自己的嫡子前边。
这话,她压根就不跟伍氏提,提有个屁用,那人就是伍氏送来的,赶着欧阳柏宸出府,一碗打胎药,那妾室百般不从,找两个体壮的婆子狠压着,也灌了进去。
欧阳柏宸回来到是跟她闹了,可是再闹,也逃不过一个理字去,伍氏那次虽然没帮她,可也没说什么。
只是欧阳柏宸到像是从那次之后冷了心,一门心思的钻进了妾室的院子,连初一、十五进正房,还要跟她房中的丫头拉拉扯扯的。
她现在房里,甚至连个长的平头正脸的丫头都不敢用,就是那长的拿不出手的,都不够他惦记的。
殷朝颜本就不是个脾气有多好的,也不是那种能纵着男人为所欲为的女人,这心里不痛快,自然就大家都不痛快,可是这日子闹的久了,偏偏,又赶上敬国公府里那边,自己爹娘的位子摇摇欲坠,虽然是大哥承爵,这爵位到也还在大房,可是这兄妹之间,与爹娘跟儿女之间又是不同。
殷朝颜对她那个嫂子没什么好印象,每次回去,眼睛跟长了针儿似的,一个劲的往她身上扎,就像是她身上穿的都恨不得扒下来穿到她身上去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