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沐阳不知这梨园的讲究,也不晓得这背后的故事,只看到慈仁一人坐在那里,便是着急的走了过去。
戏子们见到这陌生少年竟然向着那禁忌之地走去,不由的都放下了手中的脂粉油彩出奇的看着这少年。
正在对着镜子给自己擦脂粉油彩的慈仁忽见镜中多了一人,并没有太过惊奇,而是细语道:“我现在是不是没有以前唱的好听了!”言中带着些悲凉,跟那日初见慈仁时判若两人。
张沐阳望向那铜镜,镜中只见他一人不见慈仁,不觉得悲凉意更浓,只得笑言道:“我觉得你比她唱的好上太多。”
“是吗?”听得沐阳的称赞慈仁脸上愁云渐去,笑意浓了些。
只是旁人听三疯子一人在那里说着一些奇怪的话,惹得众人都瞪大了眼睛,这可真算的上是生平一大奇事了。
有精明些的人便是趁着这个节骨眼向班主打了报告。班主是个上了年岁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加一双小小的眼睛,一看就是个精明人。
班主来到后台一看,那少年真如别人所说的那般手扶座椅弯着腰瞅着镜子,就好像那椅子上真就还坐着一人一般。
这戏班子一直以来都是家传,传到现任班主手中的时候已经是第四代了,虽说出自梨园世家,可是这班主也是从未听祖上说过这些,这也是头一次。
思量再三班主开口说道:“都赶快化妆,下一台的赶快准备着,别忘了靠什么吃饭。”说罢转身就走,只是没两步便又扭头补充道:“今天的事埋心里也就好了,没必要再穿出去了……”言罢转身就走。
后台一阵骚动,可是念及自己的饭碗也都是底下了头各忙各的。
慈仁生的聪明,怎么会不知道这班主的意思,便是有些愠色的对着三疯子说道:“都怪你,不然谁会知道我在这里了。”
“这也怪不得我,谁叫你突然消失了。”张沐阳也似个富家公子哥一般的说道。
此话一出惹得好些个女子都是有些嫉妒,都在心里埋怨道:“这么痴心的人怎么没有被自个给遇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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