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成了江海的防御,血珠袭来,并不能像之前那般近身,只能在其一尺前停下,如何也冲击不进。
这就是神之源,如今的江海初开便是有如此能力,日后定也是一大倚仗。
而借此机会,江海也在思考该如何破局,显然打断他现下的状态才是关键。
右臂抬起赤剑一次次挥出,一道道血红剑气飞出,足足十次才罢手。
十击向前,血珠也排列成排,作为抵挡,一击,两击。
足足六次方才破开了防御,剩下四道还在前行,只不过来到了破斧子跟前又是被阻挡。
破斧子如今已整体光化,看不出有一丝杂质,好似即将成型的圣器一般,江海知晓自己时间不多了,多半是要激发出破斧子的潜能了。
两道血气直接散开,剩下两道还在做突破。
最后一道终是突破了,径直向着男子的天灵盖而去,正是月光落下之地,他还在吸收。
与此同时,江海无力地倒下了,神之源还不稳定,又是遭遇了血珠的连番攻击,他顶不住,现如今只能寄托在最后一道血气之上。
带着江海的希望,那一剑打在了光束之上,从之前的种种不难看出,这类死尸钢筋铁骨难以击破防御,所以只能选择从根源处击破,毕竟这么久过去,月光一直不曾脱离他身,而且它又是这般模样。
原本以为不会有多大的动静,不曾想它庞大的身躯好似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般,摇摇晃晃之后直接倒在了地下。
爬起之时又是咳出几股血液,与漂浮的血珠不一祥,血液呈暗色,若不是还有血腥味,江海会以为是一股股墨汁,而且有一股恶臭。
这才是它身体内的血液,先前是新生的血液?
如此江海有了一种猜想,其实他一直是死物,先前吐出的是精血,肉身之中保留的唯一,也正是这东西让它保持着最后一丝的清醒。
而月之精华正是他所需的一部分,可能是新生的源头,也许是压制体内死血的根本。
先前的痛苦正是被人或者器具所控制逼出的,而精血、本能还能被他的瞳力所控制,用来庇护他身。
所以此刻自己是闯祸了。
“啊……”
江海第一次听到了人语,与常人无二,正是男子所发出,而后便见到他爬起,大手终是握在了破斧子上。
那一刻斧子上的光彩尽数消失,一把无比雄伟的战斧取而代之,上方条条纹络好似血槽一般,但却散发着荧惑之光,有股股神力荡漾着。
与男子几乎成为一体,难以看出半点不协调,江海此刻却是看呆了,没想到自己先前认定的破斧子竟然是这般模样。
整体如新,刃口光滑且薄,证明其锋利程度,吹毛断发应该不在话下,斧身又是黝黑,诉说他的硬度,其所散发的威势不亚于圣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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