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亦凡苦笑了一声，道：“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
苏志平也笑道：“你用不着谢我，你死在一个人手中，跟死在一群人手中，结果都是一样的！”
夜亦凡点点头，似乎同意他这个说法。
苏志平又接着道：“所以，最后你还有什么话说？”
夜亦凡深叹一口气，道：“只有一句。”
“你说。”
夜亦凡盯住苏志平，缓缓道：“你要知道，一群绵羊，是永远赢不了一头恶狼的。”
“在真正强者面前，数量并不是胜利的决定性因素。”
最后那句话，夜亦凡并没有讲出来，但是苏志平应该懂得这道理。
可是事已至此，双方仿佛箭在弦上。
苏志平也绝对不能退缩，更不能在这么多手下面前，表现出胆怯和妥协。
何况，他为了等到这一次机会，已经失去了很多。
所以苏志平笑了，是那种不以为然，充满讥讽，甚至有点恨得咬牙切齿的笑。
夜亦凡不解地问道：“我难道说的话很好笑？”
苏志平仰天大笑，道：“是，当然好笑！”
夜亦凡只好静静看着他笑。
笑罢，苏志平脸色突然一沉，发狠一般问道：“你知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兽印武者？”
“我知道！”
“兽印武者是不是绝非普通武者可比？”
“当然是！”
“你是否认同‘好手不敌双拳，双拳不如四手’？”
夜亦凡不说话，不说话就等于默认。
苏志平顿了一下，眼神里冒出一股轻蔑，“你不知道的事，多得去了。”
“哦，你不妨全说出来。”夜亦凡笑道。
“你当然也不知道我为了得到藏香阁，已经准备了多久的！”
苏志平眼里露出一种愤懑神色，仿佛是自己的东西，却不小心被别人捷足先登占有了一样可恨。
夜亦凡摇头，他真的不知道。
但是突然听到苏志平这么说，他脸色变了变。
“难道这次事件，也是在他的准备之中？”
“难道他觊觎藏香阁的一切，已经是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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