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早早打扫完厕所,就到休息区休息,和这些人聊天打诨。
每个出来做这个的,其实都有苦衷。
大多数是穷人家的孩子,只凭这一条,我对她们就没有了以前的的看法。她们也有着自己对生活的看法。她们也很累,本来正值青春的年纪,每天被劣质化妆品搞得皮肤黯淡,每天熬夜,还要保持笑脸去应付各式各样的客人。
我每天看着她们在休息室抓紧时间闭目养神,喜滋滋去上台,但又或抹着泪,打着哈欠,拿着客人给的小费回来。
“小刘子,快出去买包烟。软云,剩下钱给你了。”
常常有小姐在上台的时候,跑到休息区,塞给我五十块钱,然后补妆,顺便跟我说一下房间号,就匆匆回去了。
这当然是客人的钱。本来这些事情,是由每个包间的服务员去做的。但她们看我每天晚上都没有钱吃夜宵,就照顾我一下。
刚开始我是拒绝的,但后来我知道她们是好心,而我囊中实在羞涩,这钱又不拿白不拿,这么一来,我虽然没有挣到工资,但每天兜里都有钱。
一个星期,我竟然比之前做家教拿到的钱还多。
怪不得人家说夜场就是销金窟。
“好嘞雪姐。”
我拿着钱跑到了二楼一个房间。这是二楼领班的休息室。在这里很多客人想买烟的话,夜宴出售的价格是要翻一番的。比如一包玉溪,在外面的价格就是23块钱,但在这里要45.但如果出去买又显得没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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