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秋意在与陈涵宇交手的同时,也不忘随时进行指点,一点点地解释他自己在剑道上的理解和感悟。而陈涵宇在学了丹秋意的剑道之后,也试着回忆起自己看过的其他人的出手,从而猜测他们对的剑意的理解。
其实话又说回来,施展华山狂雷派雷霆快剑的韦芳飞,嵩山裂岩派沉稳重剑的杨啸成以及施展衡山银雪派轻盈剑法的甄莺莺和施展越海神教狠厉剑法封絮茵。他们这些人对剑意的理解其实都和自己差不多,对敌时多是借助剑招和真气的威力。
而若是真要从这些年轻人之中找出真正对剑意有点研究的,陈涵宇觉得宇文潇的剑意应该是更为突出一点。丹霞山金枪门以枪法出名,擅长剑法的高手虽然也有,但并不像其他以用剑为主的名门大派那么出名。而陈涵宇回想起宇文潇的剑招,发现他的很多招式不拘泥于模式,同样的招式他在不同情况下能施展出不同的效果,而这不同的效果在对付不同的对手时都能发挥出剑招最大的威力。
这其实就是对剑意理解的一种体现,至于宇文潇为什么能在剑道上有如此成就,或许是他自身天赋异禀,也可能是他和陈涵宇一样得到过高人的指点,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欧欣桐并没有将这个话题展开,他今天喊两人前来主要也不是为了检查两人这几天的武学进展。只见他从书桌旁拿起一张卷轴,将其平摊在书桌之上。
却见这幅画画的是一名年轻人,其人光画像就透着三分清秀。一身公子装扮,双手各持一把短剑,目光流转朝着外边,看着都快要从画中跳出来似的。
“这是之前寒砂手韩云的画像。”欧欣桐说道,“官府那边早已贴出了半身图,而这幅是来自锦衣卫情报处的,刻画更全面一些。”
欧欣桐在说这话的时候,两人已经将画上的内容完全记下。到了他们这样的境界,记忆这样一幅人物画像的所有内容,哪怕是很小的细节都不是问题。
“江湖上,还是没有关于韩云的任何消息吗?”蓝益庭抬头看向欧欣桐。
“没有。”欧欣桐摇了摇头,“六扇门已经派出了不少特等捕快,连朝廷锦衣卫的高手都派出了不少,却依然探查不到这些年有关韩云的任何讯息。”
“感觉就像是消失了。”陈涵宇说道。
“从现在这情形上看,这结果无非就是两种。”欧欣桐继续道,“要么是韩云藏在了某个地方,要么,就是他已经死了。而真要说起来,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陈涵宇和蓝益庭都点点头,一个在江湖之中消失了这么久,甚至在朝廷这样全面的搜查之下都没有半点线索的人,很可能就是这人已经不存在了。毕竟如果死在哪个深山老林深潭老穴无人知晓,那当然就没人能找到他。
“可否查到韩云有盗帮之外的身份背景?”蓝益庭问道。
“能查到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欧欣桐说道,从他那神情上看,似乎觉得从这方面入手并没有什么用了。
“擅使双剑?”陈涵宇看着那副画说道。
“这是南朝的名剑。”欧欣桐说道,“据说是当时梁王萧衍的爱妃所用佩剑,而萧衍死后,这副双剑就作为陪葬品葬于皇陵之中。后来应该是被窃取出来,成了韩云的兵器。”
“江湖中知道这件事的人多吗?”陈涵宇问道。
“先前是不多的。”欧欣桐说道,“不过六扇门已经将消息放出去了。说起来,六扇门也是前不久才查清韩云的剑竟有这样大的来头。”
“这也是盗帮做的?”蓝益庭眉头一皱,“盗墓?”
“是不是还不清楚了,不过盗帮中形形色色的盗贼皆有,能盗墓的肯定也不少。”欧欣桐说道。
“对了。”陈涵宇抬头看向欧欣桐,“这对双剑可有名字?”
“当然。”欧欣桐微微颔首,“此剑名为‘霜雪凝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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