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这每一道剑气,似乎威力都不弱,即便以房呈君这般深厚的护体真气,也不敢说就能硬抗陈涵宇的剑气。
“臭小子,那老夫就先杀了你!”房呈君一声怒吼,双脚一蹬,在身子飞起的同时连踢数招,将杨啸成和蓝益庭的兵刃震开,接着身子凌空一旋,左手乘势一弹格开韦芳飞的一剑,却是将大部分真气都集中在右掌之上。那掌心被真气充斥着,几乎是以肉眼难以看清的速度迅速变红,同时凝聚出越来越强的气息,到与陈涵宇交手的那一瞬,他那手掌已经红得像是要溢出血来,俨然成了一只“血掌”。径直与陈涵宇的拳头撞在一起。
“嘭!”
一声巨响,夹杂着陈涵宇的惨叫声。只见陈涵宇脸色猛的一白,身子直接被房呈君这一掌击退了数丈。而且他还不是被击到半空中,乃是用脚擦着地面,后退的这段距离将地面划出了两道深深的印记。那些土石向两边翻起,甚是惊人,想来即便是载了万两黄金的马车驶过,亦是无法留下这般痕迹。
而陈涵宇刚一站稳,“噗!”地一声,又是从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接着双腿一软,竟是直接跪了下来。一只左手无力垂下,右手将昭雪剑插在地上,而后又捂在胸口之上,看来刚才那一掌不但震伤了他左手的经脉,更是伤及了五脏六腑。
只是房呈君虽用一招重创了陈涵宇,但观其自身,亦是好不到哪里去,只见方才陈涵宇发出的数道剑气,已有几道被这两人交手是散发的劲力震散或震偏,却还有几道在击中了房呈君,在其身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几道剑伤。与此同时,韦芳飞的下一剑已随之劈来,被房呈君已残余劲力勉力一挡,亦不可避免的在他左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剑痕。
房呈君大喝一声,乘着杨啸成等人还未逼上,身子迅速朝后暴退了数丈的距离。他的左手微微发颤,想是刚才中了韦芳飞的一剑,更是被其凌厉的剑气伤了经脉。只是看他脸色,却比陈涵宇此刻要好上不止一两倍。其实力差距,自然显露出来。
陈涵宇右手持剑,以剑撑地缓缓起身,脸色阴沉道:“藏得很深嘛!想必你早已突破准绝世境界了吧!”
“哦?”房呈君转过头,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之色,却不知是当真惊讶,还是仅仅露出一个夸张的神情。只听他悠悠说道:“突破……倒还没有,不过老夫已经能感受到这准绝世的气息了。估计不出一两年,就能彻底突破了。”
“哼!”地一声,却是韦芳飞冷冷地看了房呈君一眼,“即便你突破了准绝世,那又如何?这般背信弃义,必将受世人唾弃。”
“你说老夫背信弃义?”房呈君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若是庞帮主在世,以他对老夫之态度诚恳,虽不曾被老夫放在眼里,却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与之公然与之翻脸。只是现在他既已经死了,老夫和丐帮之间的关系,自然就到此为止。”
“既知庞帮主待你不薄,你却又在他尸骨未寒之时,便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蓝益庭冷冷地看着房呈君,忽然眉头一挑说道,“现你已被逐出丐帮,不久之后便会为正道中人所不齿,倒不知到时何门何派,还会要你这等卑鄙小人?鄙时天下虽大,又哪有你这种人的容身之地?”
他蓝益庭这话说得凌厉,锋芒毕露之间,更是句句直逼要害。陈涵宇等人心中一惊,只觉房呈君听到这话,必然要发起火来,不由都是握紧了手中兵刃,防止对方忽然发难。
不料房呈君只是稍稍一愣,接着忽然仰天大笑了几声,笑得陈涵宇等人都是面面相觑,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些什么。
只听他自顾自地笑了半晌,方才冷冷瞥了蓝益庭一眼,幽幽说道:“无知小辈,你又怎么知道老夫原本就是丐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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