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换作是对付其他人,封常庆这一招还真有可能让自己毫发无损,反而使对手丧失最后一搏的机会。然而陈涵宇修炼的毕竟是曾三分江湖,威震武林,初唐三道之一天鉴派的镇派功法《天相鉴功》。在封常庆发动《阴葵功劲》阻挡的时候,狂涌的天鉴真气竟直接从封常庆的阴葵真气中插缝而过,就像狂暴的飓风穿过并不如何紧密的铁丝网,那有所耗损的风力依旧不是常人所能抵挡。天鉴真气一路冲入封常庆的丹田,而当封常庆想要化解这道突如其来的强大真气,却发现由于这真气太过玄妙,自己一时间不但奈何不了对方,反而被对方搅得连自己原本的真气都难以提取。
看着封常庆的双爪和自己的拳剑分开,陈涵宇眼神一凝,不顾刚才瞬间的真气衰竭,再次强行从丹田内提取出他能提取出的最大真气,将其全部送入自己的昭雪剑。而后昭雪剑猛地劈出,封常庆仓皇之中,奋力抬起左爪一挡。只听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响起,封常庆戴在左手上的寒梅爪刚一接触陈涵宇的昭雪剑,五节锋利的爪刃便应声而断。那五个爪刃断出的部分,犹如五枚钢锥般飞出,射向墙壁,也射向墙壁周围的数百个手持器乐的铜人。
乒乒乓乓的声响中,没人注意到,一截锋利的爪刃,斩在了连接着墙壁与一个铜人之间的一条细铜线上。
铜线迎刃而断,就在这时,那个最靠近石门,手持琵琶的铜人身子忽然一震,铜铸的右手猛地垂了下来……
兵刃被斩断的同时,封常庆自己更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只见她“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红色衣裙中的娇躯径直暴退到了墙角。而后“扑通”一声,封常庆单膝跪地,左手捂着胸口,右手用仅存的一只寒梅爪支撑在墙壁上。胸口起伏不断,整个人呈现出气喘吁吁的力竭之象。
“封常庆,你败了!”陈涵宇并没有乘势杀上前去,而是单手持剑,竖在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封常庆,淡淡说了一句。
听到陈涵宇的话后,她缓缓抬起头,少女般的面容先是变幻不定,接着慢慢又平静了下来。只见她双眼紧紧盯着陈涵宇,那目光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深邃起来,让人根本看不出她此刻在想着什么。
感受到封常庆身上气息逐渐趋于平静,陈涵宇眉头一皱,不知为何生出一丝不详的预感。
“好!好!好!”封常庆连说了三个好字,看向陈涵宇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凌厉起来,“恭喜了,陈涵宇。你是第一个,逼我用剑的人!”
陈涵宇眼神一凝,他能感受得到,封常庆身上的气息,似乎就在这说话的一瞬,变得越发凌厉起来。
按捺住心中的不平静,陈涵宇面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看着封常庆,淡淡说道:“荣幸至极,不过,你身上似乎没有剑吧?”
除去心中有撇开话题,缓解气氛的意思,陈涵宇有确实非常好奇,因为封常庆的红裙非常紧身,而剑又是比较长的兵器,按理说,封常庆不可能将剑藏在身上,因为根本没地方藏。
只是以封常庆这句话的意思,似乎她更擅长剑法。现在更是有用剑法与陈涵宇交手的意思,不知道她究竟想要怎么打。
“剑?”听到陈涵宇的问话之后,封常庆媚笑一下,眼里再次闪现凌厉之色,“本姑娘的剑,怎么会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一样?”
接着,只见封常庆右手上抬,慢慢伸到她那复杂却不失精美的发髻上,缓缓地,抽出了一枚火红色发簪。
然而陈涵宇看得真切,哪里是什么发簪,那是一枚细长,精巧的火红小剑。
看见陈涵宇惊讶疑惑的眼神,封常庆嘴角一翘,幽幽道:“让你大失所望,是么?”
“一寸短,一寸险。”陈涵宇并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将手中昭雪剑的方向微微调整,护在胸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