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排法的局限性,就是它忽略了外力,功法,速度,心智,经验等其他重要因素。这就导致同一境界,甚至功力深厚程度几乎相同的高手,彼此之间的实力也会有很大区别。而像陈涵宇,杨啸成这些少年天才,所学所用的都是当世顶尖功法,其真实实力更不能仅以功力深厚来作判断。他们往往可以击败功力超过自身的高手,靠的就是这些除功力之外的重要因素。
自己这里四个人,那可都不是一般的人。杨啸成是嵩山裂岩派的大弟子,韦芳飞是华山狂雷派的大弟子,蓝益庭是朝廷六扇门的天门捕圣,而陈涵宇虽然不是出自名门大派,却是集金锁剑法,天相鉴功当世奇功于一身,更是有北冥功,紫薇功等一系列自创功法,实力自然也非同小可。
这样的四大高手联起手来,按照陈涵宇他们原先的想法,即便是来绝顶上品的高手,他们都能斗上一斗。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他们连一个和他们同境界的高手都是无法匹敌。那只能说明,这个对手的实力实在太强,或者说,他在某方面有能占据绝对优势的杰出之处,以至于他的真实实力可以超过同境界,甚至比他高一个境界的高手。
“诶~小娃娃,”屠天龙忽然拿起锤子,锤指陈涵宇,用一种十分傲慢的语气说道:“今天老夫开门得利,心情不错,因此打算给你一个机会。若你将金锁软剑交给老夫,并让你的这些伙伴对天发誓,保证不将这件事说出去的话,老夫就可以留你们几条小命!”
“屠天龙,你就别痴心妄想了,金锁软剑既然是陈老弟的,就绝对不可能交给你!”杨啸成用手捂着胸口站起来,双眼死死盯着屠天龙说道。
“哦?这小娃娃还有几分硬气……”屠天龙将目光挪向杨啸成,左手握着一只大锤,缓缓地敲打在右手掌心。瞧他那样子,就像是在玩弄着一根尺许长的小木棍,而非百多斤重的大铁锤。
“杨师兄……”韦芳飞见屠天龙眼中杀机大盛,急忙朝着杨啸成使了个眼色,同时上前一步挡在屠天龙的面前,“前辈勿要莽撞,晚辈有几句话想向前辈讨教讨教。”
“哦?”屠天龙先是一脸不耐烦之色,但当他看见韦芳飞一脸严肃的样子,也立即摆起了一副严肃的面孔道:“小娃娃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莫要拖了老夫的时间。”
韦芳飞嘴角一翘,心里暗道有门,于是用一种带着书生气的口吻说道:“晚辈之前见过不少门派势力为这金锁软剑而来,其中绝大多数都是由门中长者带领旗下精锐弟子。而唯独前辈是孤身一人而来,不知前辈取这金锁软剑的目的,是否和他人有所不同?”
“你小娃娃倒是聪明。”屠天龙将脑袋一扬,咧嘴一笑:“没错,老夫要这金锁软剑,可不是像那些什么长老啊,帮主啊,取个武器就是为了占据着开启秘密的钥匙,将其当个宝贝般跟其他江湖势力去谈条件。老夫是要将这金锁软剑带到一个无人之处,先慢慢参悟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等时机差不多了,再拿出来看看能否开启这藏于剑中的大秘密。”
两人这一问一答,听得陈涵宇等人一阵莫名其妙。陈涵宇暗想韦芳飞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他以为仅凭口舌就能让眼前这煞星放弃金锁软剑?
韦芳飞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地微笑:“前辈可知,今翻若是前辈夺了金锁软剑,便是要背负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恶名。”
“你说什么?”屠天龙脸色微变,看着韦芳飞,言语略带不善地说道:“小娃娃莫要无的放矢,否则就算老夫想留你性命,老夫的这对大铁锤也不会同意。”说话时还将他那两枚大锤互相碰了碰,带着些许威胁的意思。
韦芳飞正色道:“久闻震天王为人坦坦荡荡,决计不愿听到别人说其所作所为乃是小人之举。韦芳飞今日所言,多半会触怒前辈,因此,若是前辈要听晚辈这几句见解,还请先立个誓言。否则韦芳飞就是有包天大胆,也决计不敢将之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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