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韦芳飞的缘故,他背着甄莺莺一路逃跑在林中。只要遇到危险,甄莺莺总是让他抛下自己,一个人跑。那个时候,他便觉得,眼前这个女孩似乎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无情。
直到现在,甄莺莺重伤将死,他才明白眼前这个看似强硬的女孩实际是那么的柔弱,柔弱的好像一阵风就会把她吹走。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是懊悔自己没能救她,是觉得她可怜,还是……
还是已经爱上她了?
第二天的晚上,安顿好甄莺莺后,陈涵宇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瞧着燃烧的熊熊烈火发呆。
“不要……”耳边传来一个微弱却很急切的声音。
陈涵宇急忙转头看向甄莺莺,只见她额上冷汗直冒,嘴唇颤动,似乎一直在说着什么。
“爹爹……不要……快走……”甄莺莺喃喃自语。
陈涵宇走过去,伸手摸了摸甄莺莺的额头,触手的是一片炽热,便知是甄莺莺发烧了,由于没有药,他只能用从衣服上撕下的布匹沾点水,放在甄莺莺的额头上。
“二哥……可恶……嵩山……该死……全都去死……”甄莺莺在梦中依旧不停的嘀咕着。
“嵩山?”陈涵宇一愣,他不知道甄莺莺为什么会突然说起嵩山,她不是衡山银雪派的吗?
“黄荫月……你休想……休想害我爹爹……”甄莺莺脸色苍白,但语气里却都是急切之意。
陈涵宇一愣,忽然想到之前看过的一本,那里面描写的五岳上的门派以嵩山为首,而嵩山门派的掌门却野心勃勃的想要吞并其他各派,于是他暗中操纵着这一切,意欲在江湖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莫非,这里的五灵仙派盟主,也要并派?
“什么五气连枝……骗人的……都是骗人的……”
“唉~”陈涵宇无奈的叹口气,心中又是心疼甄莺莺,又是痛恨她口中说的五灵仙派……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两人坐在火堆旁,甄莺莺身上披着一张草子,是陈涵宇用干草做的,做得很丑,只能勉强遮遮风。
此时两人都没有睡,也都睡不着,似乎都在默默等待那一刻的发生。
“两个月前,嵩山裂岩派的长老平添淞,钟寅梨忽然带着数十个嵩山高手闯上衡山……”甄莺莺静静的望着洞口的夜幕,声音平静的说道。
洞外,正下着小雨,淅淅沥沥,很好听,却是那么的让人揪心……
“当时爹爹和两位哥哥正在衡山主峰商议事情,不想这些贼人忽然闯入,数十个人围成一圈,将爹爹三人围在其中。”甄莺莺接着说道,“带头的平添淞是嵩山裂岩派的掌门黄荫月的师弟,江湖绰号‘白鹤掌’,二哥说,他一进入银雪阁,就冷声对着阁内大声喊道:‘前日我派弟子白镇明与衡山寒冰派两名弟子与一魔教妖女搏斗,正要将其擒获之时,贵派三公子却忽然出现,要将那妖女救走,待白镇明紧追之时,贵派公子却以一招‘雪落长空’刺穿其心脏,以致其当场毙命。因而今日,‘嵩山裂岩派’特来寻贵派梁掌门讨个说法,以还我派弟子白镇明之公道。’”
“他说的是真的吗?”陈涵宇问道。
“三哥那些时日确实是出去办事,是否真有此事我们也不得而知。”甄莺莺摇摇头,“不过我了解三哥的性子,会不会救下妖女我不知道,但杀死嵩山裂岩派弟子之事,却万万不可能是他所为。”
“我也相信他不会杀死嵩山裂岩派的弟子。”陈涵宇说道,在他看来,嵩山裂岩派算是一直窥视衡山银雪派的剑法,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如果衡山银雪派的弟子真的杀了嵩山裂岩派的弟子,那岂不是自找麻烦,给了别人一个消灭自己的理由吗?
甄莺莺朝着陈涵宇微微一笑,然后又是看向洞外:“爹爹当时矢口否认,没想到平添淞竟是直接让手下抬上白镇明的尸体,据二哥说,白镇明身上有四五道剑痕,其中当胸致命一剑,的确是飞雪剑法的第三招‘雪落长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