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送连雪到医院去。”
“是是,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她弄起来!”经理面色一板,朝着旁边的两位服务生吼道。
当他们把连雪架起来的时候,连雪的衣服几乎都被汗浸湿了,伤口痛到极致的她也没力气再哀嚎了,惨败着脸双眼微微掀开一条缝,隐约中,她看到不远处那个欣长挺立的男人面色染上一抹嫌恶,似乎她是什么入不得的脏东西般。
突然,有关那天晚上他们又欠爱的画面就这么窜入脑海。
“上我船的女人我都不喜欢她太贪心,所以只是onenightstand,懂吗?”那时候霍时夜明明醉的站都站不稳可意识上却还有几分清醒,至少他知道她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他还有好几次问过她是不是自愿。
“我懂。”
“不后悔?”
“不后悔。”
“呵,还真贱。”
这一瞬,她生生的晕了过去,脑中的最后一个意识就是,霍时夜,我后悔爱你了,真的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