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到警、局来了?那季家的势力谁都还说不个准,你还是不要对上为好。”
“闲着无聊,恶作剧了一下。”他完全忽略了后面一句话。
方中笙看着多年未见的宁骁,眼中有片刻恍惚,比起小时候,现在的宁骁倒是更多了几分张狂啊,唉,也罢,素来苦病缠身的他也就只有这样放肆生活才能够快乐了。
*
洛家
洛振天眼角的余光时不时落在左手边的椅子上,看着餐桌的精致美食,动了几下筷子便又放下,“我不吃了。”
福伯看见碗里还剩下满满的白饭,担忧的开口:“老爷,您不吃可怎么行啊?这身体可是马虎不得。”
“吃什么?气都吃饱了,那个不孝女,要男人就不要爹了!”
“这……”
洛母倒是心情甚好的喝了一口汤,才缓缓说道:“阿福,别管他,他那是吃铭律的醋呢,都这么大把年纪的人了还尽耍小孩子性子,羞不羞!”
洛振天老脸一红,不知是气洛潇的怒,还是被妻子挪倻的羞,“哼,她这么大还从来没出去住过这么久,我看她怕是被季家那小子迷得连回家的方向都找不到了。”
“你看你,又说混话,前天潇潇不是还带着铭律来吗,是你自己藉着公事的理由不见,现在还怪没有来看你,真是。”洛母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再说,以前你不是答应女儿说成年后可以让她独立生活吗?你不记得了?”
洛振天被妻子说得一时哑口无言,动了动唇,最终还是说了一句,“我要喝的白毫银针茶快没有了,阿福找不到在哪儿买,你让她过几天给我买回来。”
“老爷,我知道在哪儿买啊。”福伯一时没有察觉到洛振天的心思,直接脱口而出一句。
洛振天气恼的瞪了他一眼,看到妻子了然的笑意,僵硬的起身上楼。
“夫人,老爷这是?”
洛母抿唇一笑,嘟囔了四个字有继续享用晚餐。
“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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