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栋乳白色的英式建筑精致典雅,大门上雕刻的铁花栩栩如生,宽敞的后亭有个大大的玻璃房,里面种满了昙花,洁白透澈,十分美丽。
世人皆知,昙花开放不过匆匆一现,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昙花却是能绽放许久,只隐隐的,看见空气中漂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花瓣上也点缀着些许小晶滴。
二楼一个房间正对着玻璃房,此刻,一个男人穿着灰色睡衣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玻璃房,他的眸中盛着那些白色的花,愈发的柔和。
突然,有佣人敲门走进来,端着个碗,里面淌着黑糊糊的药汁,还散发出一股难掩的刺鼻味。
女佣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开口:“少爷,该吃药了。”
宁骁看着面前的药碗,心里顿时生堵,冷声说:“拿走!”
“可是,少爷,老爷说你刚手术完一定要好好……”
这次宁骁连话都懒得说,直接把碗打翻在地,眉锋染着不耐烦。
女佣顾不上汤汁有几滴溅到自己的脸上,忙蹲下收拾。
这时,宁安城进来了,他看到这一幕,挥了挥手说:“下去吧,待会儿再来收拾。”
“是,老爷。”女佣闻声,端着空碗退了出去。
宁安城走近,沉下嗓子,“战儿,方医生说康复期间你得控制情绪。”纵然宁战早已经更名为宁骁,但宁安城始终是喊他战儿。
“父亲”宁骁直视着宁安城,一模一样的杏眸,四目相对,“我要去A市。”短短五个字,铿锵有力。
“不行。”几乎连想都没想,宁安城就吐出了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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