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变卦又怎么了?女人本来就是阴晴不定,下一秒推翻上一秒的事那是任性的权利。
黑眸紧紧停在那张布满讥诮的脸上,饶是聪明如他,也也想不通为什么洛潇前后差别会这么大。
虽然那天在星光餐厅见面她有过无礼之举,但那也是在起初,之后她出来找他,唤他学长,气氛都算是融洽。
还没等季铭律整理好脑中混乱的思绪,洛潇已大步走了出去。
*
洛潇来到大门处,发现那辆计程车早已不见了踪影,不禁懊恼的拍了额头一下。
糟了,刚才因为在车上一直想事,结果下车顺带付了车钱却忘了让司机等等她,唉,她还要回洛家呢。
倏地,身后一股扯力迫使洛潇急转身,额头擦过下巴,一阵温热的触感,洛潇瞳孔一缩,抬头诧异的看过去。
刚才窜入鼻子的味道熟悉的一如那晚,同样是淡淡的烟草味……难道那晚抱她回家的是他?
季铭律抓着她手腕的力度松了松,冷硬的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说:“洛潇,判人死刑总要有理由。”
他不是傻子,不会看不出来洛潇比起初见对他多了几分敌意,甚至还有……厌恶。
厌恶……嗬,他怎么可能,怎么会允许她这样看他!
“既然季少这么想要理由,那么我就给个……”洛潇努力挣扎的几下还扯不回手腕,也就任由他了。
她朝前微倾身体,没被钳制的那只手拽上季铭律的衣领,漠然出口,“……怪只怪你是宋瑜柔的表哥!”
画面定格,这一幕竟与两年前慢慢的重合到了一起。只是,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主角,却心境不复。
她不再是巧笑嫣然的说:“学长,这就当你的饯别礼啦。”
心一凉,季铭律还是第一次体会如鲠在喉的感觉。
她就因为一个厌恶的女人跟他有半点关系,也连带着厌恶他了?
倘若有在意,也不会问都没问一句,就判了他死刑。
原来,是他一厢情愿蹉跎了两年时光换了一场空梦。
季铭律突然放开了手,优雅的理了理袖口,说:“洛潇,无故迁怒那是小孩子才玩的幼稚把戏。”
他的语气平淡如秋,似是长辈在教育后辈一般。
霎时,洛潇只觉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在喉咙处灼烧蔓延,呵呵,他们还真是两兄弟,说的话都一样。
“我就爱这样怎么着!”置气的扔下这句话后,洛潇再次转身离开,步伐不带一丝犹豫。
只是这一次,季铭律没有追上去,反而静静留在了原地。
他缓慢从礼服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吐出的袅袅白雾遮掩了丰神俊朗的五官。
刚才他是想发火,然后断了对洛潇的心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