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呵,那你说,什么是你能想到的?”
宁风锦自然感受到那言语中的不悦,可他只是挑眉不语。
“我早说过要让徐盛志死,可你倒好,好吃好住给我供着!”
“不供着难道我真要杀人?杀人可要偿命的……”宁风锦话是这么说,嘴角却勾起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很有善意的给出了一个建议,“不然下次再有这种事,你来?”
“混账!”
“诶,你可比别说这话,我要是混账的话,你可不就成了老混账了。”丹凤眼里漾开笑意。
宁安城听了,一皱眉,一股怒火不由得从两肋一下窜了上来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让你生下来!”
大概宁安城这一辈子都忘不了,风光了一生,却独独有了宁风锦这个耻辱。
呵呵,他让自己生下来的?也对,除了一碗堕胎药差点整死自己外,他还真是让自己顺利的出生了。
紧了紧手,宁风锦看到视频中的人逐渐也失了耐心,“说吧,下一步想怎么做?”
“……再过一星期就是彤彤的婚礼,你把在S市成立的N&X分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过给彤彤。至于其他事,我自有安排。”
“宁安城,你还真是爱屋及乌啊。”眉间染上几许薄凉,宁安城想送股份给易西彤当结婚贺礼的意味,宁风锦如何不知。以宁骁和易西彤青梅竹马的情分来看,这点礼还真该有。
宁安城刚想说点什么,书房的门却在此刻被人砰砰的敲响,还传来一道焦急的声音。
“老爷,小姐从秋千上摔下来了。”
“叫我做什么,去请医生就……”宁安城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宁风锦冷冽的声音,“宁安城,你快去看她!”
真的是很冷的语气,就像寒冬时节的腊月天。
宁安城看着宁风锦敛去漫不经心的神色,凤眸里染上一丝猩红,有那么一刻,他有过恍惚。
纵然他再不想承认这个儿子,可他跟自己,真的很像啊。
“记住,按我说的做。”语毕,宁安城就关了视频,合上电脑。
徒留在这边的宁风锦心还被一块大石悬在上空,不能放下。
从秋千上摔下来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伸手,把台灯关了,书房霎时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所有不堪为首的往事像影片倒带般被翻卷上涌,让人不寒而栗。
七岁前,他是跟妈妈一起住在英国的一个小镇里。
那时候,镇上的孩子都不跟他玩,一看到他就笑着喊“Bastard!Bastard!”
Bastard?他不懂那是什么意思,就回家问妈妈。
妈妈没说话,只是抱着他一个劲儿的哭。
后来他才知道,哦,原来那是私生子的意思。
其实,他并不觉得难过或者可耻,私生子就私生子,他有妈妈就好了。
直到某天,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来了他们家,把他跟妈妈接回了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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