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洛潇不再说什么,视线慢慢落在前方,神情有着恍惚。
那一晚,宁骁和她相拥而眠,可实际上两个人都没有睡着,因为宁骁一直在说话。他说他有个大哥,同父异母的,可在外公布的关系只是表兄弟,他说,大哥对他很好,但对自己、对别人、对父亲却又透骨的狠。
对自己,也会狠吗?隐隐的,洛潇又想到了前几日做的那个梦,似真似假,倏地从脚底冒出来一股让人心惊的寒意。
想到宁风锦这次回A市谈话间偶尔露出的可怕,洛潇突然觉得这次东林出事,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她攥紧了手,蓦地开口,“宁大哥,我是欠了宁骁,可别人没欠。”
如果有报复,就请针对她,别去伤害无辜的人。
宁风锦心里划过冷笑,呵,在那个人心里,跟宁骁死去有关的人都得去陪葬,哪管你欠或不欠。
想到手下人传来消息说,徐盛志被人被走了,凤眸不禁一眯,猛踩油门,朝东林开去。
*
东林
工人们带着王生的家属与季铭律丁远相对峙。
“季总,你说的今天给我们答复,可不能言而无信啊。”
“这是自然。”季铭律的黑眸讳莫如深,暗暗跟一旁的丁远交换了眼色。
丁远嘴角微勾,扬起手上的文件,“我手上这份文件就是法医出具的尸检报告,报告很清楚的显示王生在死前就已经患有癌症,且活不过三个月。”
此言一出,家属们率先吼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弟弟健康得很,怎么可能得了绝症?!”绝症?他弟弟身体一向健康,怎么可能得了绝症!
“对,你们这些歼商,是不是想推卸责任!”
穿着蓝色衣服的中年男人有点情绪激动,竟朝距离自己近的丁远挥起了拳头。
季铭律似是没有看到丁远要被人袭击,眸中并无掀起波澜。
只见丁远一把扣住袭来的大手,用力一扭,一声刺耳的哀嚎声响起。
“如果不信,你们自己看!”说着,把文件塞到了中年男人未受伤的那只手。
中年男人许是被丁远脸上冰冷的神情吓到了,心底暗咒一声,就翻开文件。
一排排字浏览下来,报告上的法医鉴章赫然明显。
这,这怎么会?
周围的工人也涌了过来,都伸长脖子看。毕竟现在不是以前那种旧社会,即便是他们这些建筑工人,也是识得字的。
“不,不会的,这份鉴定书一定是你们伪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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