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好好行驶的车子却在一瞬间翻了,车内的人都因翻车都受了重创,尤其是那抹背对着洛潇的紫色身影。
男人宽厚的背抵在已破裂的车窗上,越过他,洛潇清楚地看见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却有着跟她一模一样的容颜。
男人抱着女人的手扎满了破碎的玻璃碴,可是他手上的力度没有丝毫放松,依然只是紧紧的,紧紧的抱着那仿若是他这辈子的珍宝。
紫色的衬衫染上了大片血渍纳入洛潇的眼中,她只觉肋骨的疼痛越发明显。
那件衬衫,还是她在产检那天替宁骁搭配的。
因为她认为,紫色是一个神秘的富贵的色彩,与幸运和财富、贵族和华贵相关联,她想给宁骁带来好运,或许有那么一天,他的病是有奇迹发生的。
可是洛潇忘了,紫色在西方文化中还有代表死亡、幽灵、噩梦的意思。
看到衬衫上的血色越来越多,她的心里充满了焦急,她想大声喊,想让人来救救他,可她喊不出来。
宁骁……她想去把他推醒,让他不要睡,她怕,他这一睡会太久。
然,她的手却直直的穿透了男人的身体,她,无法触碰。
洛潇穿过了车门,也到了车内。她看见男人怀里的女人悠然转醒,一手扯在了衬衫上,虚弱的喊道:“宁骁……”
男人仿若听见了这声呼唤,真醒了过来,“季太太,别怕。”
季太太!
洛潇寻声看去,满脸的不可置信,那原本极为柔和的五官竟慢慢变成了一张冷硬沉稳的五官,而那双俊美杏眸也在悄然的化成了一双深沉的黑眸。
耳边倏然响起那道邪魅骇人的声音,犹如魔咒般经久不散。
他必遭宁骁之祸!
不,不要!
“季太太,醒醒。”男人见她仍未醒,反而还有越陷越深的征兆,嗓音提高了十几分贝。
募地,洛潇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慢慢跟刚才梦里的那张面容相重合,她突然搂上季铭律的脖子,死死的不肯松开。
脸上还未褪去的泪痕带来温热一片,季铭律愣了一下,随后有节奏的抚在她的背上。
“做噩梦了?”
“……嗯。”就算那只是一个梦,可洛潇现在想起来还是惊魂未定。如果真有一天,季先生遭遇了跟宁骁同样的事,她该怎么办。
“季先生,如果跟我在一起,你会有不幸的事发生,你还会……要我吗?”
洛潇明显感觉到男人抚背的动作有一秒的停顿,之后又恢复了原有的节奏。
“于我而言,那五年就是最大的不幸。”那五年没有你的陪伴,我人前风光,人后冷清,才是最大的不幸。
等洛潇的情绪稍微稳定些了,季铭律才将她松开,“很晚了,到*上去睡觉吧。”
女人低低应了一声,然后准备站起身来,没想到双腿一个发软差点跌坐在地,还好男人眼疾手快把她又给捞了回来。
洛潇抿着唇,委屈的看着他,“腿麻了。”
季铭律无奈浅笑,然后打横抱起她娇软的身体,谁让她不好好到*上去休息,窝在小沙发里难怪会腿麻。等放下她后,男人准备去洗澡却被她一把拉住,那恋恋不舍的小眼神看得他心里一动。
他坐在*边,温柔的抚上她的发,“怎么了?”今晚的季太太的依赖他不是没有感觉到。
洛潇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也不说话。自打宁风锦半带警告半带提醒的跟她见面后,她心里就隐隐的不安。
修长的手指从发上移下来捏住她的下巴,俊美的五官逼近跟前,洒出炙热的呼吸,“我可以把这理解为你在邀请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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