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璃吞吞吐吐的反应明显就是藏着什么事,丁远虽然气结,可又无可奈何。
“夏璃!”
“我,我都说了……没有.”夏璃怕对上丁远的视线,就拉过一旁的被子,把脑袋蒙住,任凭他怎么扯就是拽着不松手。
丁远见此,恨得牙痒痒,这小妮子,都被他给*坏了。
*
急诊室的大门在经过三小时后终于打开了,Jay看到平日一向沉稳的季总此刻竟有些慌乱的站起身,眉间有散不去的担忧。
主治医生出来后,解开了口罩:“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
“医生,她怎么样了?”
“你是谁?”医生问。
季铭律默然的几秒,喉结滚了滚,说,“我是她的丈夫。”
此言一出,医生顿时板着脸,“你不知道你太太体质虚弱吗?她这样体质的人流产后就更受不得冷,一受冷就会造成小腹惊鸾,这次是长时间接触冷水,造成了大出血。”
言语中尽是在指责当丈夫的不是。
“医生,你说她……流产过?”
“你这当丈夫的怎么回事,连病人流过产都不知道!”
季铭律站在那里,脑子里满是嗡嗡的轰鸣声,理智就像被千军万马碾过。
她流过产,她流过产,那个孩子是谁的,是我的还是,宁骁的?
他没有能力去思考这个问题,也没有能力心痛,他现在只能一遍遍在心中重复这些问题,即使他也不知道所谓的答案。
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手术室的光,一向沉稳的目光此刻散乱得犹如一片激流荡漾的海洋。
*
病*上的洛潇颤动着眼睫,就像蝴蝶在扑闪着翅膀一样美丽。
大约十几秒后,她幽幽转醒,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看见一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她的病*。
洛潇费力的撑着身子坐起来,腹部没有之前那么疼痛了。
窗边的男人大约是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就转过身来。他眯着眼看了洛潇良久,才走几步把灯打开。
突如其来的亮光,让洛潇反射性的遮住眼睛,待适应了光线,才把手放下来,看到那个男人又站回了窗边。
“季铭律……”洛潇才喊出这个名字,就发现自己的声音是那么虚弱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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