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天明总是要迟些,加上朝廷上朝的时间很早,所以那些官员出门上朝的时候,天还是漆黑一片的这时云州城很多高官的房上,都出现了不少的黑衣人,等那些官员一出门,一批黑衣人就会进了府第另一批就跟上了那些去上朝的官员宫门外,大批的官员,已经等着进宫了不同于平常三五人的说着话,今天很多的官员都是低着头,脸上的神色也有些奇怪钱渊身为丞相当然不同于一般的官员,他可以一直乘着马车进去,不用站在宫门外吹冷风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看外面的天色,今天真是寒冷异常啊还要在这里等一会儿,钱渊靠着车厢,又开始了闭目养神这些天国公府和陆家都很平静,没有什么事顺帝立太子的时间也定下了,就在下月的初九,这也让他的心安稳了不少这么多年的谨小慎微,也许是他太多心了时辰到了,等官员们都进了宫门,宫门才缓缓合上当天际微微泛白,上朝的时候也到了钱渊身后站着百官,正恭谨的等着顺帝临朝“皇上驾到”瞬时,大殿上的官员齐刷刷的都跪倒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顺帝走到龙椅上坐下,“平身”“谢皇上”等官员们都站起身,顺帝看看他们,“众大臣今日可有事禀奏”钱渊侧身一步,躬身,“回皇上,现在晋州的雪灾已经缓解,百姓也都安置妥当了,所以今日无他事启奏”顺帝正要说话,“镇国公到”大殿外的太监扬声道。镇国公墨瀚,每次大朝会才会到,今日是小朝会他怎么来了钱渊心里嘀咕着老国公走到御前,跪下行礼,“老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顺帝眼里精光一现,露出笑意,“平身吧老国公今日怎得来了小朝会啊”老国公并没有起身,只一脸的悲愤的看着顺帝,“回皇上老臣今日来是为人伸冤的啊希望皇上为那些冤死的人,做主啊”说完就重重的对着顺帝磕着头就是今天了顺帝坐正了身子,“哎小路子,快扶老国公起来老国公啊,有什么事你起来说”“是,皇上”老国公被太监扶起来,“谢皇上”钱渊心里一突,伸冤顺帝看看老国公,“老国公,究竟是何事让你这番举动啊你要为何人伸冤啊”老国公躬着身子,“回皇上,臣要为太傅沈涛前江州知府郑书明江州雨族、土族两部族的百姓伸冤”钱渊身子一震,这是镇国公这是什么意思他怎么知道那些人的“哦 ̄ ̄ ̄老国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顺帝看了看低着头看不见神色的钱渊一眼“回皇上沈家、郑家满门被杀雨族、土族两部族大半族人被屠都是因为他们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当朝丞相钱渊在江州的深山里,私开金矿养私兵皇上,钱渊罪行滔天,他不仅杀害朝廷的忠良重臣,还屠戮百姓还有,按我朝律法,金矿一经发现是绝不许私自采挖的至于养私兵那就要问问我们的好相爷,他的狼子野心是何时升起的了皇上请皇上做主啊”
顺帝还没说话,钱渊就一下跪倒在地,开始伏地喊冤了“皇上微臣没有啊微臣冤枉啊老国公,本相一向敬重你,你这是何故要构陷本相啊皇上,钱渊一家蒙受皇恩,又居丞相之位,对皇上那是尊崇之极,感恩之极啊又何来养私兵之说臣身为本朝丞相,本就是百官表率,也理应为百姓谋福,又何谈杀戮重臣、百姓啊皇上,您切不可听信老国公一面之词啊老国公年事已高,又久居都城,老臣相信,老国公也定是被人蒙骗的皇上啊臣冤枉啊”钱渊身后也跟着跪倒了大批的官员,顺帝心里冷哼一声要是他不知道事情的原委,再碍于钱贵妃和五皇子的面子,还真是会信了他的这一片说辞呢“丞相,你先起来吧既然你说你没有做过,老国公今天也在这里,事情总会清楚的”“是谢皇上”钱渊心里慌乱不安,他听不出这顺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只是这语气这是已经开始怀疑他了钱渊心里惊疑不定,没有任何迹象表明江州的事被发现了啊那个老不死的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的顺帝又看看老国公,“老国公,你都听见了,相爷说他是冤枉的朕也觉得钱相所言有理,对于钱家,朕可是信任、爱有加的他有何理由这么做啊”这么多年他也是真心爱着钱贵妃的,给钱渊个机会自己招吧,到时候留个全尸老国公转身直直的盯着钱渊,“钱相爷,你以为你这样否认,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就都不存在了吗那山里的私兵就会消失了吗在皇上面前,你还想着瞒天过海,你瞒得过吗老夫劝你一句,自己招了吧老夫虽未离开云州,可不代表你做的事,就是那么的滴水不漏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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