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死士在屋外守着,屋里还有沈昱、墨阳和齐天火!萨木山想起这次来的目的,也沉下了脸!“大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年轻人!这位是…。。”图秦和图鹿的反应很相似,并没有因为沈昱他们是萨家父子带来的人,就立刻放下防备,“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塔垦祸害了两族那么多的族人,尤其是土族人!每次想到这些,土族人心里都是悔恨交加的!总觉得是他们土族人引来了那些外人,才给两族带来了这么大的灾难!所以他们比雨族更排斥外人,对外面来的人防备也更甚!沈昱站起身,像在萨家的时候一样,说出了来意,“族长,我是沈昱,我……所以图秦大叔,我们真的需要您的帮忙!只要我们能拿到那些证据,这位墨阳是镇国公家的,他会帮我们将这件事,直接越过钱渊奏明皇上!到时候我沈家、郑家、雨族、土族的大仇才能得报啊!”图秦和图鹿听完沈昱的话,久久都没有再说话,写有土族文字的地图?现在除了这里,唯一在外的土族人只有一个,就是塔垦!可他又怎么会留下什么证据呢?图秦看看沈昱,“好吧,你拿出来我先看看!”沈昱将地图递给图秦!图秦一看那字迹和地图,就知道是塔垦!再细细看了看上面的文字,图秦和图鹿都长叹了好几声,唉……塔垦这是悔之晚矣啊!那年他们逃走的那个清晨,当知道塔垦背叛族人的消息,塔垦的老母妻儿悲愤异常,她们觉得愧对族人啊!自然也不愿意跟着塔垦去那些人的身边,所以她们跑到村里的水井边,喝下了那些被下了毒的水!从此塔垦一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他们逃走以后,孑然一身的塔垦才有了这番悔悟吧!做这些事的塔垦,只是想赎罪,可逝去的那些性命,却再也回不来了!图秦拿着地图,看着沈昱,“地图上画的地方是我们土族的土神洞!上面的文字…文字……唉……文字里除了有塔垦的忏悔,还写着土神洞里有他从那些人手里偷出的,记录金矿采金量的账册,还有一些私兵的装备!这些都可以表明那里在私挖金矿和养私兵!”
采金账册!私兵装备!!!这次钱家不倒都难了!有了金子还不知足,他一个臣子,要那么多的私兵干什么?!再按郑书明密信里说的,山里的私兵至少也有一万,而且那还是十多年前的数量!哼哼!皇上再*爱钱贵妃,当自己的帝位受到威胁,怕是也绝不会手软的!难怪钱家就算杀掉再多的百姓,杀掉三朝元老的沈涛,杀掉一州知府,也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压下这件事!“图秦大叔,上面还有说什么吗?我只是觉得奇怪,塔垦为什么不带着这些证据直接去云州鸣冤?而要画这幅地图,让江州知府郑书明来办这事儿呢?而且还写上只有土族人才看得懂的土族文字!要是找不到你们,拿不到证据,他不也白费心思了吗?”墨阳也觉得这是一个扳倒钱家的好机会,可这事儿还是有很多地方有些疑惑重重。图秦看了看,“上面没有其他的了!不过关于为什么要找当时的江州知府,这个我倒是可以回答你!郑大人来我们江州做知府以后,就是我们这样山里人的日子都好过了很多!不仅如此,他也是一位清正严明的好官。所以他在当时的江州百姓心里,威望很高,塔垦会找他并不奇怪。江州境内基本上都是大山,那位郑大人有时也会去山里看看!塔垦熟悉地形,要想和那郑大人见面也不难!”说着齐天火也开了口,“塔垦就一个人,就算带着证据去了云州,不仅见不到皇帝,还会被钱家的人发现他不见了,一路寻找追杀他!可他如果是偷偷的把证据藏起来,然后把那里的情况告诉江州知府,等着他带人来查实情况,到时候他再交出证据,这才是最稳妥的了!可是我觉得他做这件事的时候,肯定还是被发现了!就是这样,钱家的人才会顺着塔垦的踪迹找到江州知府,因为他们以为塔垦将账册还有那些私兵装备,交给江州知府了!然而在江州知府那里,他们也没有找到他们要的东西,这才又牵连到了沈家!我想那个塔垦肯定也已经没命了!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啊!”齐天火瞪着墨阳!
沈昱看着那地图上的土族文字,“塔垦写下这些土族文字,就是希望有人要查这件事的时候,为了能找到证据,可以能帮他找到族人!他是故意不将地图画得清楚些,也是故意用土族文字写下那些话的!他希望用他做的这件事,向雨族、土族的族人表明他的悔意!他把证据放到土神洞里,也是向你们的土神忏悔!”静静听着,图秦、图鹿还有萨家父子都沉默着!失去了那么多人的性命,换来的悔悟……真的太晚了…太晚了啊……久久之后,萨木山拍拍图秦的肩膀,“大哥 ̄ ̄好了!既然塔垦留下了这些证据,我们还是要去把它找回来的!只是……刚才这些孩子分析得也很有道理!如果塔垦被发现了,也不知道那些证据还在不在?可无论如何,我们都还要回去看看,总是一线希望!土神洞只有你们的族人才会开,这次可需要你们的帮忙啊!”听到这儿,图秦的眼里浮着坚定,“这事儿!我们土族不是去帮忙,是去赎罪!赎塔垦犯下的罪!赎土族犯下的罪!我年纪大了,走动不便!图鹿,你跟着你木山大叔去!”“是,阿爸!”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