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良不知道金长明为什么听到那令牌的样子,就变了神色!难道那人真是连他姐夫都惹不起的人物!“呃…那人约莫二十岁的年纪,长得也是高头大马的!身手…伸手很不错……”吴良摸摸自己胳膊上的淤青,真是不!错!打人不是一般的疼!二十多岁?难道是世子!可是传闻不是只有墨家家主,手里才有黑玉令吗?可不管是墨家家主镇国公,还是镇国公世子,他都惹不起啊!看来……还真得过去看看了!金长明苦着脸,狠狠瞪了吴良一眼,这个惹祸精,居然惹上了这么个棘手的人物!“都是你!!!你这次真惹到不能惹的了!他们要义诊就义诊,要开铺子就开铺子嘛!不小心些,你姐夫我的官帽都得不保了了,哼!还不快带我去看看!”吴良可是委屈死了,“姐夫 ̄ ̄ ̄这怎么能怪我呢!不说这药铺子没少为我们挣了银钱。就是我这次找上门去,也还不是为了我们自己的生意和银子!他们的铺子一开,我们可就断了财路了!何况,我…我还被狠狠打了一顿呢!姐夫,那些人到底是谁啊?你真的要亲自去吗?”金长明伸出手,狠狠地戳了戳吴良的头!“蠢货!!!现在不光是银子了,也许我的官位都保不住了!他们是谁?!!他们是我们几辈子也惹不起的人!都是你这个没有眼力见儿的东西惹的祸啊!快走了!快点儿!!!”吴良摸摸鼻子,认命的带着金长明还有一些差役,又去到萱草他们义诊的地方!不同的是,第一次去是去砸场子抓人的,这次是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去赔罪的!
金长明和吴良刚到义诊铺子的门口,有些百姓见过县老爷和刚刚被打的吴小舅子,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墨阳和千帆也见着他们了,哼!来得可是够快的!金长明推推吴良,“哪个是拿令牌的人?”吴良怯怯的指指墨阳。金长明对着身后提着礼物的差役挥挥手,脸上带着谄媚来到墨阳面前。“这位公子,我是这长清县的县令!不知道您是镇国公府上的,多有得罪了,还请您大人大量的饶恕我们!吴良,还不过来跪下给公子赔罪!”吴良很是不情愿,“姐夫 ̄ ̄ ̄他刚才揍了我,还要我给他赔罪!你有没有搞错啊!”金长明一个巴掌就过去了,真是个蠢货!他都低头哈腰的,吴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平民百姓,拿什么跟人家斗啊!没眼色的东西!“混蛋!你知道这位公子是谁吗?他是镇国公府上的人!”镇国公!!!在场的人都惊讶了!难怪他敢打县老爷的小舅子,这块铁板真是够厚的!镇国公府历代就是将门,在云蜀百姓心里也有很高的威望!吴良也吓到了,腿一软就跪倒在地,“对…不…起…我…我……”吴良吓得说不出话了,墨阳也没有耐心听他那结结巴巴的赔罪。吴良还真是无良!这个金长明也应该叫‘金精明’才对!转变够快的!“县老爷这是来封铺子?还是来抓人的呀?”金长明脸都变色了,双手摇个不停,“不不不!我们是来赔罪的!是来赔罪的!希望您大人有大量的饶过我们!”墨阳双手环抱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着这神色大变的县令!“赔罪?!!我墨阳可不敢让堂堂的长清县县老爷给我赔罪!我还得开铺子做生意呢?您要是不给我放行,我的药铺就开不了,人也得入大牢啊!”墨阳!现在的镇国公世子好像就叫墨阳吧!现在的镇国公年纪已经很大了,这世子就是下一任镇国公啊!现在只是世子就已经握着黑玉令了……
“世子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啊!我们不敢啊!不敢啊!!您原谅我们的有眼不识泰山吧!这长清县,您爱义诊爱开药铺都随您的意啊!有用得着小的地方,您尽管开口就是,小的一定为您办好!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啊!”堂堂镇国公世子来守着大门口,里面的那个什么‘仙女大夫’来头怕是更大吧!该死的吴良!这都是惹得是些什么人啊!被他害死了!沈昱走到墨阳身后,白了他一眼,轻声说了句,“别逗人了,那样子太难看!办正事儿!”墨阳耸耸肩,得了,没得玩儿了!“起来吧!我一个小小的世子,可不敢承您县老爷这么大的礼!我们本来只是路过,到了你们这长清县的药铺,抓了五副普通的风寒药,就花了两贯六百文!才发现这是你们这里的‘特色’啊。与我同行的杏林堂当家人,这才开了这义诊!没想到却惹到了县老爷您了,劳您过来是又要关铺子,又要抓人的!您说以后我这杏林堂,还能不能在这长清县开啊?又能开的安稳吗?”金长明连连点头,“世子放心,我们这不是不知道您的身份吗?我们马上退给您银子,还为您准备了赔罪的……呃…东西!我保证您的义诊不会再有人再来捣乱了,杏林堂想什么时候开都可以啊,这是我们长清县的福气嘛!我金长明保证,您这药铺子绝对开得稳稳妥妥,红红火火的!您放心啊世子爷!世子爷啊,您的身份怎么能在这里劳累呢!我让下面的人来做就就好,您跟我回县衙歇会儿呗,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呵呵呵……也算是给您赔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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