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走!”
动摇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尤其是有人开了这个头。
能来流波山的,都是神通广大之辈,求真问道之心不可谓不坚,但却犯不着为那只夔搭上自己的性命。
他们想走了,但事情却由不得他们。
君九画并没有对沙心的危机出手,而是眼睁睁看着他陷入了沼泽,他的目光很冷,冷得像是一块万载寒冰。
“现在想走?本座可曾允许你等离开?”君九画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君九画,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君九画看向众人,一张俊俏的脸上满是嘲弄之色,“仙客临门,自有好酒好屋,恶客临门,本座手中这一尺落仙笔也并非只会作画。”
“我等皆是求道之人,你为何要苦苦相逼?”君九画的修为高于在场之人许多,他们妄图做出最后一番退让。
“求道?这天下烈日之下,多是罪恶潜藏之地,你们捧着道经,看到的也不过是书面上的道德文字,真正的一切,你们是否体会在心?你等学会的,只是自私吧?”君九画的嘲弄不加丝毫掩饰,他早已给过这些人机会。
真正的道友,正在流波山中游山玩水,进了青铜门的人,没有半个单纯之人,死有余辜!无论是沙心,还是杨戬,甚至是君九画自己,死了便死了,活该。
“诸位,留下来吧,你们不是想得到夔吗?来,献出你们的鲜血吧!”君九画面色诡异,眼神冰寒。
话音刚落,他便召出了画笔,咬破了自己舌尖,一股精血喷到了画笔之上。
聚气凝神在笔尖,
胸中勾勒名山川。
挥毫泼墨意所至,
画已呈现在手端。
伏身静描细致处,
提诗落印妙毫颠。
若问绘画何如此?
艺有专功自成仙。
君九画提笔落画,盖印而成!一道巨大的血色神光封锁了整个沼泽空间,那道青铜门,更是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可望不可即,再也触及不到,已经被他化实为虚,隐于虚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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