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神医,你这是怎么回事?”袭裾“疑惑”地看了看受在他身边的几个侍卫,又瞥了瞥他手上戴着镣铐。
“哎,一言难尽啊,很久很久之前我曾经救了昌乐郡主一面命,在不久前她又突然派人请我到凰城来给宫里一位尊贵的病人看病,没想到进了这城不久,马车就坏了,群主看来送我的人给了我一块令牌,说是拿这个就能进宫门,可是他们居然说我这令牌是偷的,还要把我关进大牢!”
听了这话袭裾立马转过头,一脸阴冷的看着侍卫首领,踱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他跟前,“请问这位首领,请问你如何就知道我们胡神医的令牌是偷的呢?”
侍卫首领脸色胀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此时王采办也已经走下车来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闹剧,到此时才插了一句话,“石总管,你莫要问了,这只不过是这位侍卫总理的一点私心罢了。”
“哦?王姑姑此话怎讲?”
“我有一侄女在杨贵人身边当差,她以前有个好友就是这总领的未婚妻,总领遇到宫里的感情是很好,但无奈总领的家里一直想让他早点成亲,可是无奈那宫女又没到被放出宫的年纪,所以老早就开始打点了,现在已经准备到若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名义,她就可以出宫了,石总管你想啊,若是有了郡主殿下的令牌在手,那宫女又怎么会逃不出来呢?”
“你胡说!”总领的脸色已经气成了茄子色。
“哎呦,我的神医呀,你怎么还没进去呢?”就在双方胶着的时候,突然又插进来了另一个声音。
他身上穿着太监官服,显然身份不低。
“刘公公!这位可是从惠南镇的胡太医?”袭裾赶紧插嘴。
“咦?石总管,你怎么在这里?”刘公公一转头才看见袭裾,“王采办也在?”
“怎么这么热闹啊?”刘公公此时才注意到胡神医此时手上已经带了镣铐。
“他们说我偷了郡主的令牌。”胡神医闭着眼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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