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现在需要一个身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儿子,马上就要去王廷草原游历了,你要帮我给伊稚胡儿哲写一封介绍信,并说明,我到了三天后你就会送一部分奖励金过去。”
正到处找纸和笔的族长顿了顿,“还要花钱啊?”他的表情写满了不舍。
泠涯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平日里很吝啬,所以原本只是想走个过场的泠涯顿时改了注意,“没错,不仅要,还要好多。”
此时族长已经是哭丧着脸了,翻找纸和笔的动作也慢了好几拍,泠涯见状佯怒道,“还不快一点,这是不想活命了吗?”
这一记鞭策犹如实质般抽在他身上,但是脸上还是要多不情愿就多不情愿。
凌涯等得有些不耐烦,就走上前又给他扎了几针,族长惊恐地捂着自己的脖子,问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不过是加速了你的血液流动,然后让你那病发的更早些而已。”泠涯淡淡地说。
此时的族长哭丧着脸,动作十分敏捷,然后很快就准备好了等着泠涯发话。
“你写吧,这封信里面必须要表达出你对我十分在意,而且一定要把,三天后才会到的那一些贡金突出出来。最后希望我在王廷草原可以得到礼遇和照顾。”
族长听得满头大汗,稍微一想就开始下笔写,那宠妾在一旁看得提心吊胆。
于是泠涯就这样带上了几个奴仆上路了,三天后到达了王廷草原,族长在他后面挥泪告别,一个劲儿地提醒别忘了,别忘了,那宠妾更是哭得撕心裂肺,真恨不得跟泠涯一起走了。
伊稚胡儿哲身边的男侍把他送到一个帐篷里之后就离开了,只剩下泠涯和他身边的那两个从那拉提部族带过来的仆人。
泠涯对他们两人笑了笑,那两个仆人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如果你们敢“不小心”透露出了我的身份,那我也敢一步小心忘记给你们的主人解药。”
两个仆人听了这话,立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敢不敢,临走前族长已经再三嘱咐过了,我们绝对不敢透露半句不该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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