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那你们做宣纸的那些青檀皮是哪儿来的呢?”徽州的净皮单宣很有名,甚至整个大秦国绝大部分的宣纸都是从徽州产的,按照这个产业链效应,照理他们的情况不会太差。
“青檀皮那是深山里的树上剥的,我们这些老骨头爬不动山咯,把剥青檀皮的手艺传下去了,就只能靠年轻人咯。”老人家似是回忆起当年自己学手艺、爬山剥青檀皮的日子,乐呵呵地跟白白絮叨着。
二十他们有功夫在身,力气大,手脚利索。趁着白白和老人家聊天的功夫,帮他来回担了十几趟,把稻田浇的透透的。
龚正看着瘦弱的秧苗摇摇头,“这都五月了,还只长了这么点,这收成是难咯。”
张成在一边听着轻声说到:“主子会有办法的。”
龚正一愣,也是笑起来:“嗯!我相信主子。”他当时也是第一批被头儿派去学习插秧种稻的,见识过白白的主意和本事。
“主子,都浇完了。”
“嗯!”白白站起身对着老人家鞠了个躬,“老人家,多谢您了,咱们后会有期。”
老人家还有点沉浸在过去的时间里,等他回过神发现稻田已经被浇透了,那个小公子和随从也不见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小神仙来帮他浇了水,还问了他们的生活情况。说不定哪天小神仙会再来,到时候给他们带来生活的希望呢。
老人家笑笑摇摇头,嘟囔了自己几句,便挑着担子回家了。这水浇透了,他可以省了几天来浇水的功夫,能帮忙儿子把之前剥下来的青檀皮处理了。
“主子,我们接下去去哪里?”他们在徽州已经转了有二十多天了,跑了五个镇,十几个山村。因为都是山林,所以这一个月翻得山头比他们这么多年加起来的都多了。
“去徽州府衙。”
“是!”他们出了村子,到镇上与其他人汇合,便奔向徽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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