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帮我，要么看着我死。
事实上，这些日子小莫在她的滋养下已经长大了些许，已经有五六岁大小了，他会乖巧的听从梁女的话，偶尔也会冒出一些别人不知道只有魇魔知道的东西，给她讲一些奇特的故事，那是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只有三岁大小的他的世界。
然而，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生存竟然是消耗着梁女的生命，他也曾关心的问过梁女身体出了什么事，梁女却只是对他笑笑，什么也不说。
“……”张羽觉得，现在唯有两个字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情。
逆徒！
他教出来的好徒弟！
别的没学到，脾气倒还大的不行！
没理会梁女虚弱的反抗，张羽强行运起道力，直接在她身体里搜索起来，直到一只暗夜般的东西被他轻松的抓住。
这家伙一定是在睡觉，张羽觉得抓着他的道力上面都出现了一丝别人感觉不到的口水痕迹。
抓出来，一个四五岁的小奶娃萌萌的睁开眼睛，不解得看着张羽，双眼带着还未睡醒的迷胧，一只小手还在揉眼睛。
张羽：“……”
怎么他突然有了一种祸害未成年儿童的错觉……
不过，一想到这家伙差点杀死他家宝贝徒弟，张羽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小莫是吧？”
“嗯？”
无辜的大眼睛眨啊眨……
“噗嗤！”梁女实在忍不住的笑开，感觉自家师尊也挡不住萌态攻势怎么办？
“闭嘴！”感觉很没面子的张羽扭头低喝了一声，耳朵有点微微发红。
不过他手上的动作也忍不住平缓了一些，连倒提着的姿势也变成了半抱着。
“你知不知道你会吸取我徒弟的生命？知道就赶紧给我做出选择，别逼我动手！”
“啊啊？你徒弟谁啊？”还有我认识你吗？
张羽：“……”
“你主人！”
“嗯？我主人怎么了？”
“噗嗤！”
梁女再次没忍住，直接笑开，然而在张羽一个“凌厉”的眼神下连忙捂住了嘴巴。
“你知道魇魔是什么东西吗？你们的生存就是不断的吸取别人的生命，你的成长就意味着你主人的死亡，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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