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小心应对,讨好的说道:“师叔你有所不知,这个可不是大鹅,是天鹅,能飞的。御剑虽然快,可也消耗法力啊,还得专心御行。骑上它飞在天空虽然慢,但是无忧无虑,说往哪飞,大鹅、不是天鹅就带我去哪,多省心”。
王富贵省心了,院子里却闹腾了,一鸡一鹅没事就掐架,从早起打到日落,偶尔半夜心情不顺,也会吵闹不休。
鸡鹅同鸣,扰人清梦,清风摔扔了枕头,大声的呼喝道:“你们俩个畜生没完了,再弄出点声,明天把你们都顿了”。漆夜恢复了宁静。
出了一回风头,锁住了自由身,清风神态安然的躺在靠椅上晒着太阳,旁边瓜果梨桃供应无缺。修为已经巩固的王富贵,小心的陪同在身边,戏说着天一道的人文趣事。
王富贵:“天一道之大,比之帝王都城也不遑多让,道修无数。分内外两门,奉天殿之前属于外门,多是修为凝气五层之前的小修。后面则是真正的修道场所,里面汇聚了丹、器、符、阵四宗的门人子弟。剑宗居于中间,也是为了方便门徒出行,毕竟剑宗属于武修,打架斗殴比较擅长,应付个突发事件,御敌于山门之外还是比较好的。修行者千里挑一,为徒者百行一人。一千个先天武者才能出现一个修道之人,一百个凝气期的弟子能有一个筑基成功的就不错了。咱们天一道宗老祖十多位,金丹千余人,筑基十余万,凝气者更是数不胜数。人数无法明确,管理自然也谈不上严格了,只要不做下欺师灭祖之事,道门甚少惩戒门人弟子。”
听到这里,清风惊讶的说道:“那就找一些闲人统计一下不就是了,这门内乱糟糟,老祖也看的下去?”
王富贵报以苦笑,分解的说道:“这也没办法,修行之人命长,闭关者无数,出门历练者更多,有的师徒终身不得一见。再比如,千多年前入修道门的一个弟子,凝气期出门历练,回来成就元婴大道,手持门人灵牌,哪还有往外推之理。而且你说的闲人根本就不存在,修行者终身忙于修炼,求证大道,哪有闲心管事啊,无非是金丹长者挂着名号,筑基的修士四处奔波罢了。再且,修行者多是有些靠山,凝气期有个金丹的老祖也不稀奇,这样人情关系算来,管理自然谈不上严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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