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人类最强的一点，也是区别于其他生命的一点？”
“记得。”楚歌的声音略低了一些，“是‘自强不息’四个字”，他犹豫了一下，接着说道：
“系统，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有些事过犹不及的，我不想把自己逼得太紧，有时也要停下来，享受一下生活，你明白吗？”
“我明白，”系统答道，“宇宙中的许多种族，都有着和你类似的想法”
“张弛有度，劳逸结合，终点不是目的，重要的是旅途的风景，不要走得太快，等等自己的心灵……”
“类似的话，有许多曾经的宿主，都和我说过。”
“而他们最终，都无一例外的湮没了”
“宿主，肉体的休息是必须的，但你的心灵必须始终在路上，”系统文青病又犯了，“心灵的倦怠会导致堕落和退化，而退化者，是没有生存权的，这不是我说的，而是宇宙一百五十多亿年以来的法则。”
“现在，好好的审视自己，然后回答我，你，懈怠了吗？”
系统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而响亮，有点像魔兽世界开场动画里的旁白，有种拷问内心的感觉。
楚歌仔细考虑了半晌，终于回答道：
“系统，这个问题，我没法简单的回答你，是，或者不是，因为我的目标，从来都不是一味的变强，我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自由的生活，从这一点说，我一直在遵照本心，从来没有懈怠过。”
系统一阵无语，它带了半天节奏，楚歌没上套，搞了半天，他都不知道后续该如何处理了。
沉默了近一分钟，他终于放弃旁敲侧击的谈话方式，直接说道：
“既然如此，我只能和你直说了，有些事让你太早的知道，其实不太好，但如今也没办法了。”
楚歌一惊，他从系统的话里读出了一丝不详的感觉，只听系统继续说道：
“我告诉过你，我是一个高级智慧生命制造的产物，为了科研目的，来到地球，搜集各种生物信息，你记得吧？”
“当然记得。”楚歌接道，“难道你骗了我？”
“当然没有，欺骗这种行为，不在我的设定中。”系统高傲的回道，“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来到地球？”
“没有！”楚歌老老实实得回答，“谁知道你的程序是怎么设定的，或许你就是一直随机的游荡，看见了附近哪颗星球上有生命存在，就跑过去采集。”
“唉，认知的差距啊。”系统得意的感慨，“我的移动，都是在维度和位面的层级上进行的，你以为我会像你们发射的探测卫星一样，傻乎乎的在三维空间移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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