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行!拿出这种东西,会把阿比昂的脸丢尽的!请尝尝这只涂着蜂蜜的鸟!好吃得很哦!”最后,大声地喊了句阿比昂万岁!走开了。
才人变得很忧郁,临死之前还这么开朗地人们,比起勇敢,更让人觉得悲痛。露易丝好像有更深刻的体会,忍受不住这个场合的气氛,转头走了出去。才人想要跟在其身后,但是想起还有瓦鲁多在场,便催促他去追。瓦鲁多点了点头之后,追了上去。才人寂寞地看着这一切,叹了口气,蹲在了地板上。
看到这样的才人,在宴席之中欢谈的威尔士走了过来。“拉·瓦里埃尔小姐的使魔少年是吧。不过,人成为使魔还真是稀奇。特雷丝特因还真是奇怪的国家啊。”威尔士这么说着,笑了。
“在特雷丝特因也是很稀奇的。”才人用疲惫的声音说着。
“心情不好吗?”威尔士担心地看着才人的脸。才人受伤的手臂至今还在痛,看到等死的人们,就更郁闷了。
才人站起来向威尔士询问道:“虽然有些失礼……那个、不害怕吗?”
“害怕?”威尔士惊讶地看着才人。
“不怕死吗?”才人这么说完,威尔士就笑了起来,“担心我们吗?你是个温柔的少年啊。”
“不,因为如果是我的话会很害怕。明天将要参加必死的战斗,不可能会像你们那样笑起来。”
“我也是害怕的,不可能有不怕死的人吧。王族也好,贵族也好,平民也好,大家都一样。”
“那为什么?”
“那是因为有要守护的东西。要守护的东西之大,能让我们忘却死亡的恐惧。”
“要守护什么?名誉?夸耀?为了那种东西而死真傻。”才人用强烈的语气说道。
威尔士看着远方,开始说道:“我们的敌人贵族派‘光复运动’正计划着统一哈鲁克吉尼亚。取回‘圣地’,揭示这一理想。揭示理想倒是没关系,但是那些家伙完全没考虑为此而流淌着的平民的血,完全没考虑荒废了的国土。”
“但是,已经没有胜算了不是吗?那么,活下来不是很好吗?如果还有胜算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就算我们胜不了,至少必须要让那些贵族们瞧瞧我们的勇气和名誉,向他们展现哈鲁克吉尼亚王家并不是什么弱敌。虽然不认为那些家伙会就此舍弃‘统一’和‘恢复圣地’的野心,但是即使如此我们也必须展现我们的勇气。”
“为什么?”才人问道。为什么非得要向他们展现什么勇气,对于在现代地球的日本生活的才人来说,这根本无法理解。
威尔士毅然地说道:“为什么?简单来说,那是我们的义务。是王家出生的人的义务。无法平息内患的王家,最后所应尽的义务。”
才人并不明白。但是,因为威尔士有深爱着的人,而那个人也同样深爱着威尔士。为了那个人而活下来不也是义务吗?这不也是一个义务吗?才人这么想着。
“特雷丝特因的公主殿下深爱着您啊。信上也写了让您逃亡吧?”听到才人这么说,威尔士好像想起了什么,微笑着说道:“因为爱,所以才有不得不装作不知道的时候。因为爱,所以才有不得不离别的时候。如果我逃亡到特雷丝特因的话,只会给贵族派们找到进攻的借口而已。”
“但是,但是……”才人说不下去了。威尔士的决心非常坚固,似乎是无论如何都打算死在这里了。威尔士抓住才人的肩膀,非常认真地看着才人。“刚才说的事,请不要告诉安丽埃塔。因为不必要的操劳会有损美貌。她就像可爱的花一样,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吧?”
才人点点头。是很漂亮的公主殿下,不想看到她悲伤的样子。
但是,威尔士无论谁说什么,都不可能改变决心了吧。威尔士闭上眼说道:“只要这么传达给她。‘威尔士勇敢地战斗了,勇敢地牺牲了。’这样就够了。”说完这些话,威尔士再次进入了宴席的中心,与勇士们一起吃着、喝着、闹着,丝毫看不出为明天而担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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