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王的剑里闪耀着荣光,我能够遇到你真是太好了。”两人所期望的是同一条路。如果是无法互相谦让的独木桥的话,在先走一步之人的背后必将由落后的人满怀着敬意送行。正因为如此,这才是一场没有后顾之忧、没有任何杂念、赌上性命、探求枪剑真正价值的战斗。两人表情都十分紧张严肃,不过嘴角都挂有一丝微笑。
“费奥纳骑士团的首席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要进攻了!”
“来得好!不列颠之王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迎战!”两人再次逼近,白刃相交,火光四溅,从中甚至可以看出以武技为其生存意义之人的欢喜在闪耀着光芒。
凯奈斯躲在废弃工厂深处的阴影中,观望着外面的战斗局势。他心中的想法和那些骑士清廉的觉悟相反,只是被焦躁煎熬着。由于胜负迟迟未定,焦急的思绪使他越来越坐立不安。为什么赢不了?尽管被Saber如此小看,为什么Lancer的枪还是无法击中Saber呢?仔细思考一下的话,答案就很明显了,那就是Lancer很弱,远远逊色于Saber。此时,他对没有得到英灵伊斯坎达尔感到无比后悔。
如果按照当初的预定将征服王收为Servant的话,绝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在关键时刻被偷走圣遗物,自己情急之下只好召唤了迪卢木多作为替代。就算英灵的等级下降,只要有自己这个一流的正牌的Master在,就可以弥补那少许的不利。Servant不足的部分由自己的才能来补足,罗德·艾卢美罗伊就是拥有这样无畏的气魄。但是在失去魔术回路的现在,凯奈斯早已没有了之前的自信。要依靠唯一剩下的令咒和劣等的Servant在战斗中生还的话,就只能比之前更加小心谨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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