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怪集群嘲笑似的一边摆动着触手,一边慢慢地逼近过来。那些异型的生物们大概既感觉不到死的恐惧也没有疼痛感,它们好像觉得只有被斩杀才是幸福,疯狂地朝Saber他们袭来。同时对付着Saber和Lancer两人,Caster现在仍然继续着持久战。既然这是他的计策,当然就应该有确实的胜算。Caster和那宝具发挥的魔力,已经如字面意义一样只能看作是无穷无尽的了。
“Lancer,这个时候破釜沉舟,要不要赌一赌看?”
“虽然在耐力方面输给他了叫人不爽,不过就这么一直和杂鱼们玩下去也不行——好吧,我接受,Saber。”
在Lancer一口答应下来之后,Saber注视着直到Caster为止的可怕肉壁,慎重地估计着那厚度和密度。这时她最大的秘技——直觉判断她的想法为“可行”。必杀一击,有充分的释放价值。
“我来开辟道路,是仅此一次的机会。Lancer,你能跑得像风一样快吗?”
“嗯?哼哼,原来如此。真是简单明了。”
虽说只有一次,他们也是赌上生死战斗过的对手,两人都已牢牢记住了那时使出的所有秘技。现在的Lancer,对于Servant·Saber准备使用的技能和其意图,不需要多说也能够理解。
“在悄悄嘀咕什么呢?是最后的祈祷吗?”Caster从容不迫地嘲笑着两名Servant。现在和Saber他们战斗的不是他,可以说是他的宝具“螺泯城教本”。Caster就好像在安全圈里旁观战斗的观众一样,只是优雅、泰然自若,最多也就是嘲讽一下刺激敌人的神经而已,他的“攻击”达到这样的程度就够了。“恐怖吧!绝望吧!仅靠武力能战胜的‘数量差距’是有限的。哈哈,觉得屈辱吧?被既无荣耀又无名誉的魍魉们压垮、窒息吧!对英雄来说,再没有比这更加羞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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