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从来没曾想过在别人的面前上演这样亲密的一幕,在私下,两个人的时候,她在牀上可以放的开一些,不去矫情。
但,现在他们是在停车场,是在车里,还是在别人的注视下
被掐着的下颚,殷牧离似乎已是算准了她不会安分的任他亲口勿,一定会张口咬他。
所以,一早就把她的下颚掐着,让她心底就算怒的恨不得把他的肉一片片咬下来,也没办法付诸于行动。
车里的空间很大,但殷牧离长手长脚的,再宽敞的车内空间也不能让他很自由施展。
如果安歌配合还好,不配合,他发挥起来,有些受限。
对安歌的身体,他已是很熟悉。
殷牧离在口勿的安歌身体发软的时候,唇往下的时候,手直接摸索到她的身后,拉着拉链
安歌的嘴就这样直接咬到他的耳朵上。
在他吃疼扣着她双手的手跟着松开去捏她的下颚让她松口,大手使力,她倒是松口了,可恢复自由的双手,在他抬头的瞬间,直接往他的脸上挠
指甲虽然不像一些名媛千金一样做着指甲,她的指甲不长,可是挠他却是绰绰有余
当感觉到脸上一疼的时候,殷牧离脸整个黑了下来。
她的不配合,让他慾火加怒火,烧的他理智全无。
除了第一次她用就算是夫妻义务她也有拒绝的权利来拒绝他的求欢,他脑子一热,直接从钱包里抽出钱,用这种羞辱的方式扔在她的身边
自那次之后,虽然还是他付钱,她陪他睡。但每次,都是睡完后,他直接把钱放到抽屉里,或是直接摆在牀头。
有一次他忘记了,她在他要离开的时候,直接靠在牀头,目光看着他直接提醒他。
接过他递给她的钱,脸上也不见有任何被羞辱的感觉。
对于每次睡安歌给她的钱,那点钱在他眼底根本就不算什么。
每次花着万儿八千的就能享受一次超有所值的身体盛宴,他对此还是觉得钱花的很值的。
他俩名着是夫妻,其实她也不过是他花钱睡的女人中的一个而已,还是最便宜的一个。
跟过他的女人,哪个在过程以及结束之后,从他这里能得到让她们欢喜离开的钱和她们最喜欢的珠宝首饰,招他喜欢的,名车房产更是不在话下
对女人,他一向大方。
安歌,因为他讨厌,这价,已是最廉价的。
花着最便宜的钱,获得最大的享受,作为商人,这笔账,怎么算都是值的。
用最少的本钱,把利益最大化。
你情我愿,他花小钱,她拿着小钱。两人就像是各找着名目,做着最亲密的事情。
他只是享受和她做的感觉,也并不没去管,她拿着钱究竟是做什么。
因为不在意,自然不会去关心。
明明不在意,为什么突然在知晓的时候,就心底不爽了
这该死的不爽的感觉,一点也不爽
在他这几个月的认知里,安歌再不情愿,她也会为了钱和他做的。
这还是第一次,他把钱包扔到她的身上,打开的钱包能够看到里面厚厚的一叠钱摆在里面。
安歌看了一眼钱包里的钱,直接伸手拿起。
但不再像第一次,捏紧手后又慢慢的放松,淡定的把钱收起来,陪他睡。而是,捏紧钱包后,直接丢向他。
钱包砸在他的脸上,正好是被她挠破的部位。
“滚开。”
厌恶的丢下两个字,安歌伸手就去推他。
那语气,那眼神,就像是被他碰是一件糟糕之极的事情,她已无法再忍受。
为什么无法忍受
之前就算一开始也没多少投入,但也不会排斥成这样。
殷牧离眼神阴鹜的看着安歌,她偏偏在这间医院,这间停车场里排斥着他。
“呵。”
冷笑,从薄唇中溢出。
殷牧离直接动手推高了她的裙摆,手迅速的跟了上来。
在安歌伸手掐住他的大手要阻止的时候,他的力道完全让她没有一点拒绝的空间。
“滚开”
殷牧离这次的动作,绝对是慢条斯理了
少了最初的急切,解衣服的动作都是慢的厉害。
一手被安歌掐着,一手慢慢的解着自己的纽扣,一颗,一颗,一点一点把他的月匈月堂露出来
“殷太太确定现在要让我滚开”
他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把上衣解开后,手再继续摸索往下,解着皮带
动作依然是慢条斯理的
车里的光线很暗,安歌看不太真切他的表情,但看得到他嘴角的那抹弧度
明明他是在笑,安歌却清楚的感觉到,他的笑意未达到眼底。
他现在的情绪是在盛怒之下
他怒
他凭什么怒
发神经的是他
要怒,也是她怒
他怒个什么劲
又不是她惹他,是他没事招惹她。
本来就不好的沉重压抑的心情,被殷牧离这神经病的行径,惹的更是恼火。
“滚”
安歌再次甩出一个坚定的字眼
今天,他除非是强了她。她就不相信,殷牧离这个男人,能干出强一个女人的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