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教官,”毕夏面色淡淡,“我听了。”
“你听了?你哪听了?!”
“我告诉他们教官不让我动手,是他们不信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非让我有本事打他们,”毕夏微顿,复杂看了眼教官,“你说他们是不是有病,我有没有本事他们会不知道?”
教官只觉得自己起的都要说不出话来了,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看着这个混小子太阳底下罚军姿他也心疼得很,毕竟这小子是个好苗子,性子也极对他的胃口,但是这是部队,在部队就不能让这小子这么无法无天,不然早晚要在这性子上栽跟头。
想着那几个被毕夏打进医务室的那群货,教官只觉得自己头疼得很,恨铁不成钢丢下一句混小子,就转身离开。
毕夏仍旧站得笔直,尽管眼前已经有些发晕,但是比第一天她开始训练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
看着四周的一切,毕夏可谓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军事训练空间,什么叫做一切从真。
这些教官、战友等等都是想真的人一样,一举一动都带着人的情感,就连喜恶都是那么明确,毕夏在这里面也难得的散发着自己平时内敛的情感,只要有人惹了她,她就会挥着拳头上去。
一开始,毕夏是被打,后来,是被毕夏打,每一天毕夏都在不断地进步着,刚刚的教官在毕夏第一天来的时候,因为毕夏军姿站的不准确,就罚毕夏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军姿练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