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狂奔,墨发飞扬,而那栗发却已经凑到了她的颈边。
“去突厥,走官道可不行。有近道,跟我走。”
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锁骨处,压低了的声音,阮萌听的清明。
“不辞而别,必须得好好惩罚你。”
“在下,从不食言。。”
此处戈壁,只见荒凉。
海拔高了空气薄,说是近雪山气温低,可是太阳晒的更毒。
阮萌额头上有细密的汗,此时,她的背挺的笔直,唇紧紧抿着,看着僵硬的很。
吻痕,遍布在脖颈处裸露的肌肤,沾着酒气的吻还在游弋着。
手搂着她的腰让他们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紧到她能够感觉到身后人每一寸肌肉的肌理,每一下呼吸的起伏。
另一只手却从她的手上撤了去,此时在她的腹部轻轻摩挲,隔着衣物,慢慢上移,深入。
马儿的速度慢了下来,嘤咛声从紧抿的唇泄了出来。
阮萌的背一僵,头仰了起来,黑眸水雾朦胧,大口的喘息着。
李白笑了一下,没有丝毫疼惜,控着腰的手却离开,握住阮萌控着缰绳现在已经不自觉松开的手。
“叫你松手了么。”
“抓紧。”
阮萌抬起头,看到的就是李白坚毅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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