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睿到现在也摸不清杨复恭这次能集结多少人马,但老远而来,朝廷又是那般情景,主力还有围攻长安的黄巢,那就绝不会到来很多。
自然,狗咬狗一嘴毛,用佛和离和草原族人去试探杨复恭的深浅,这才是刘睿忽悠佛和离的本意。
佛和离左拳砸的右拳嘎巴响,兴奋的蹦高:“都说你小子一肚子鬼主意,不错,这一招玩的漂亮,奶奶的,那些商队可都富得流油,趁机捞一把,然后把账推到那个老太监头上,不错,真是一条妙计!”
佛和离心里忽然暗自嘀咕:这小子从来不吃亏,这么给我好处,他小子图个什么?
“这样的,哥哥也不能独吞不是?干脆,你也跟着一起进去得了,你看见了,来交易的族人也有很多唐人的,你这一千人厉害,卢龙军啊,一千人也能顶一阵子,再说了,这些人苦哈哈的跟着你在大草原上跑,图个什么?发财的机会你可不能偏了他们,不然那他们也会和你分心的。”
话说回来了,佛和离又何尝有好心肠,不把刘睿拖下水,叫他一个人面对杨复恭高骈,还有辽东湾大小三十多个势力,合起来十万人马,虽然不是正规军,但战斗力也是很厉害的,不然如何在强手如林的辽东湾挺下来,占有一席之地,这里的民风本就彪悍。
刘睿拍拍佛和离的大脑袋,摇头叹气:“不开窍啊,咱们要是大张旗鼓的都娶了大集,一旦把辽东湾惊动了,那些人汇合起来,你我还能逃出生天?别说发财了!”
加一起就这点人,佛和离一想起辽东湾那里势力的强悍,心里就发虚:“也是啊,别说都惊动,来个一万人,加上老太监的人,咱们都对付不了,那你说怎么办?”
“果然大哥没说错,你就是个榆木脑袋!真是给我契丹人丢脸!”一旁,阿保机早就看着佛和离来气了,这可是仇人,伯伯释鲁加上几百个大觉氏贵族也就是阿保机的亲人都死在了佛和离的手里,要不是刘睿压着,加上人还小打不过佛和离,没准儿早就找佛和离决斗了!
草原上,这种仇恨,允许单挑的,其他的包括佛和离的亲人心腹也只能一旁看着,这就是草原的规矩习俗。
“你又如何明白了,小屁孩一个!”佛和离知道,刘睿一样的不想阿保机成为契丹的领袖,自然不会这番儿和阿保机较劲,只是揶揄着冷笑,心道:“你落在我的手里,大不了一死,早死早托生,落在这个刘睿手里,这辈子你就惨了,生不如死的。”
阿保机一挺小胸脯:“别欺负我小,等我长大了,一定向你挑战,我族人报仇,现在师傅压着,我才不和你计较,嘿嘿,你就不会想想,那些势力正集结着,准备围攻盘山,盘山如今是谁的地盘,我师父自然要去哪里,想法子对付那些人马,那样,不久把辽东湾的各势力的人马都吸引到了那里,集市那里你就轻松了很多,任你发财了,哼!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对这个老坏蛋那样好,不就是一堆破烂女人嘛,我给你的那个速律平姐姐多好的大美人啊,你偏偏留给了韩家大小姐,不带在身边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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