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真的不明白,而是一种表态,更近乎示威,我刘睿不在乎,应该小心的是你的寿王!
谈判,先要在气势上压迫对方,这个道理寿王明白,刘睿更是没有不明白的道理,前提是各取所需,结果是皆大欢喜,这其中各自的得失就需要好生把握这个过程。
寿王高坐台上,上面一张大大的高高的桌子,几乎遮住了寿王的整个人,只有他挺起身,下面的刘睿才能看见他的脸,依然玩着帝王之术,继续给刘睿施压,要的就是这种高高在上,叫下面的人有着仰视,顶礼膜拜的气势。
寿王在吃早餐,刘睿上前,跪下行礼,那寿王只是继续吃着,挥挥手指了指王樵,然后继续吃他的早餐,却是身边的王樵问话了。
“大都督问你,你身为辽城守捉使,那夜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却带着你的人,带走了这里的乡民跑到了野狼窝,算不算擅离职守?你这样配不配做这个守捉使?大都督惩罚有据,自然要对你做出惩罚,不然难于服众!你可有解释?”
这是要把我的守捉使拿下了,也好接着对我积压,也知道这借口不伦不类,寿王不好意思自己启口,就叫王樵出面。
刘睿故作迷惑:“在下迷顿,请先生解惑,那一夜,在下也是受害者,事发当场,在下却是和佛和离苦战的主力,要知道,在下身边只有五百人,还是榆关镇将府的,却要面对佛和离五千大军的围攻,还要加上吕用之那几百人,可谓是劳苦功高,后来大爆炸,外城火光一片,在下为了保住那些唐人,尽快疏散离开那是自然,出了城,就是韩家掌控了城里的一切,在下难不成杀进去在和韩家的人外加东奚王的人苦战一场不成?”
刘睿说着,只是眼睛看着台上高桌后寿王的情形,根本不管王樵的喜怒哀乐,这王樵不过是代替寿王问话刘睿关心的也只能是寿王的态度反应。
寿王却只露出脑门上的帽盔,根本看不见他的眼。
那帽盔有节奏的上下微微浮动,说明寿王依然不紧不慢的吃饭。
刘睿继续分辨:“大都督想要扎根辽城,少不了韩延辉出头出头,平衡各方面的持续,有韩延辉在这里,咋下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不然就会发生不愉快,那样绝不符合大都督的计划,所以,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也好叫大都督从容入主辽城,有咋下在野狼窝策应,也是给寿王最好的支持,我的那点人放在辽城根本起不到作用,唯有在外面才会造成对这里的一种施压,叫这里跌人多少有多顾忌,只有这样,寿王才是安全的,再有,想要扎根辽城,就要维持民生,发展生产,如今正是春耕季节,在下带着人着急耕作的事情,其实也是为大局着想。”
当当!
上面传来筷子敲打碟子的声音,显然是示意刘睿不要继续了,刘睿才闭住嘴停下,静静地等着王樵说话。
王樵闷哼一声:“多是狡辩,你的职责不是屯田耕种,而是守卫辽城,既然你擅离职守,大都督也只能免去你的守捉使职位,不这样做,就无法服众,大都督府就徒有虚名了,你有什么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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