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没什么大事。”
看着姜水大步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眼泪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坚强。两行清泪划过脸庞,在下巴上汇聚而后砸落在地毯上。叶铭敏不是不想像其他的小女生一样桑娇耍横的阻止姜水,但是她不能,他知道自己看中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不会眼看着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而身陷险境。她知道自己的喜欢的这个男人表面的嘻哈逗乐的二货模样下面深藏着不可触犯的原则底线!龙有逆鳞,触之皆死,狼有暗疮,碰之必亡!
姜水刚下楼就看见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地痞流氓派头的绿衣青年跨坐在一辆改装过的摩托车上,一手拿着烟吞云吐雾,一只脚踩在围栏上。敞开的衣服可以看见干瘦的胸口上纹着一头满嘴血红的恶狼。胳膊上是一对在交合的男女和一个大写的忍字。
“就你是吧?走吧,兄弟们都等着呢~带上这个~”绿衣青年斜眼瞅了姜水一眼轻蔑中带着一种优越感,,像是屠户在看待宰的羔羊,扔给姜水一个黑色的头盔让姜水带上发动摩托呜呜呜的轰油门,烟囱里排出阵阵黑烟。
姜水没有说话,头盔往头上一扣就上了车。头盔是用胶封住的,可以活动的挡风玻璃也被油漆盖住遮挡视线。看来是为了不让姜水知道自己在哪里以防报警用的。
“聂队,聂队。我是一号监视点,姜水上了一个摩托车,我要不要跟上?”
“不用跟了,监视点全部撤走。”四海酒店后街的一个指挥车里聂远峰一边用对讲机发布着命令,一边盯着屏幕上一闪一闪的信号源。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聂远峰被任命专职处理最近出现的种种特异事件,也就是变相的让他丧失了处理类刑事案件的权利。不过这次高考警戒秩序工作人手实在不够他才得以回来。上次的事情聂远峰并没有忘记,反而每每想起都是他久久不能入睡。作为一名警察的职责和尊严在不断的拷问这他。心中苦痛难以言说。这次听弟弟说姜水住在四海酒店,想着看能不能照看一下,听出话里的意思隐晦几经盘问才知道赵国栋又准备出手。这让憋了一股子劲的聂远峰喜出望外。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见过官商勾结欺压大众的事情多了。大多都是不了了之。那些平头百姓上访都有被打或者被消失的,更何况是这样的事?不过这回轮到他自己手里的案子也被这么不请不楚的压下来。他才知道这种感觉就像你夜里的噩梦,时不时地让你惊醒。不过现在终于有机会结束这个噩梦了~
姜水在摩托车上好整以暇的咪了一觉。反正看不见,而在摩托车上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还不如养养精神~一个猛刹车,车轮跟地上的石子剧烈摩擦,在地上滑出好一段距离~
下车摘掉头盔,接着昏黄微弱的灯光依稀可以看见这是一个砂石厂,风中带有河边特有的水汽。听见有人来,好几条大狗开始狂吠,系在脖子上的铁链被崩的笔直。绿衣青年喊了一声顿时消停不少。
姜水被领着走进一个平时用来停放和修理砂石车的车库。里面吊顶上吊着几个大瓦数的日光灯,几桌子的人在打麻将炸金花。地上的酒瓶鸡骨头方便面袋子遍地都是。聂小川被用绳子绑在最里面的柱子上一动不动。哪怕是这群人胡牌时的高声呼喊或者输家的骂骂咧咧都没让他的眼皮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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