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再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歹徒指定的地点,是一座六层的废弃楼的楼顶。楼顶的歹徒居高临下,看到爷爷来了,不免得意忘形,放松了对奶奶的监视。奶奶突然挣脱了歹徒的控制,一跃而起,毅然决然地从楼顶跳了下来……”
说到这里,田恬泣不成声。
田好闲的眼眶红了,田赋流下了眼泪,都安之掩面而泣。范同和曾管家的脸上显出了悲伤的神情。
吴勇也流下了眼泪,其中有做戏的成分,也有发自内心的敬佩。
“死者已逝,都节哀吧!”田归来面无表情地说。
由于没带手帕,田恬就顺手抓过了吴勇的衣襟擦拭眼泪。
吴勇不禁暗自欣喜:“小恬当着她最亲近的家人,当着王起的媒人,用我的衣服擦拭眼泪,再一次宣示了我在她心中的地位!而且,她竟然不嫌我的衣服脏!”
思念及此,田恬就叫了起来:“吴公公,你这身衣服十天没洗了吧?怎么味道怪怪的?”
吴勇不禁有些尴尬,赶紧辩解:“这身衣服是一周前换的,绝对不超过十天!”
吴勇倘若不辩解也就罢了,这一辩解,使得都安之瞪大了眼睛看着吴勇,暗想:“天啊,竟然一个多星期也不换衣服!向来有洁癖的女儿,怎么看上了这么一个奇葩的男人?”
“当年,小恬奶奶拼着自己一死,为我省下了那笔赎金。那笔赎金,也就成了归来集团最原始的启动资金。可以说,归来集团,是小恬奶奶用性命换来的!”田归来低沉地说:“在归来集团发展壮大的过程中,不断有一些美女或明或暗地向我表达情意,我一概拒绝了!我可以自豪地说:这一辈子,我只有一个女人!”
范同竖起了大拇指:“田董事长真是性情中人,真是一位情圣!”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宁可没有归来集团,只求和小恬的奶奶能够相濡以沫,白头到老。”田归来的话满含深情,在场的人无不动容。
田恬在吴勇的腰上掐了一把,幽幽地说:“在感情上,你能达到爷爷的一半,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吴勇没敢接话。
“这些年来,我养了一朵花,我辛勤地给它浇水、施肥、除草、捉虫,为它挡风遮雨。但有一样:我从来不对它予以裁剪,只是任凭它自由自在地生长。”说到这里,田归来把田恬的一只手高举过顶,突然提高了声音:“这朵花,就是小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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