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勇揉了揉眼睛，吃惊地看着牛魔王：“老婆大人，我是幻觉吗？”
“不是幻觉！刚才，我确确实实在你的眼皮底下，洗了一个澡。”牛魔王以肯定的语气说。
“但我没有看到你是如何脱衣服、如何穿衣服的！”吴勇几乎是歇斯底里一般叫了起来。
牛魔王看着吴勇，淡淡地说：“有时候，你会觉得一天过得好快；有时候，你会觉得一天过得好慢。有过这种感觉吗？”
“这种感觉我能理解。”吴勇说：“遭遇牢狱之灾的时候，一定度日如年。但是，与心爱之人白头偕老的时候，一定是数十年如一日。”
说到“心爱之人”四字之时，吴勇故意加重了语气，同时凝视牛魔王，目光中似乎饱含深情。
对于吴勇一往情深的模样，牛魔王似乎无动于衷，依然淡淡地说：“世间的高矮、快慢、美丑、长短等，都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事物。你认为呢？”
吴勇的头摇得犹如拨浪鼓一般：“并非所有的东西都是相对的，也有绝对的东西，例如你的美貌。”
牛魔王似笑非笑地看着吴勇：“你说我美貌，是不是故意哄我开心？”
吴勇斩钉截铁地说：“只要不是瞎子，都会认同你的美貌！”
牛魔王微笑着说：“那么，我的美貌依然是相对的！或许在一头公猪眼中看来，我还不如一头老母猪美丽可爱呢！”
吴勇不禁笑了，他发现，冷酷无情的牛魔王，也有可爱的一面。
“诚如庄子所言：‘毛嫱丽姬，人之所美也；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一个美女无论如何倾国倾城，都只能让男人生出爱慕之心。”吴勇忍不住引用了一句古文。
“飞在天上的鹰，能对井底的青蛙一览无余。但是，青蛙由于受视野所限，以为它头顶的那片天空，便是整个世界。”牛魔王深沉地说：“从青蛙的视角来说，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吴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正像古人看到太阳每天从东方升起，在西方落下，便以为太阳围绕着地球转。其实，是地球围绕着太阳转。”
“坐井观天的青蛙，有它的空间；而驻足于井沿并与井底之蛙展开对话的小鸟，也有它的空间。”牛魔王看着吴勇说：“刚才，我创建了一个空间，这个空间，你可以称之为‘虚拟空间’。在这个虚拟空间里，你如同井底之蛙，我如同驻足于井沿的小鸟。”
吴勇似懂非懂，只觉眼前虽然朦朦胧胧，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崭新的天地！
牛魔王进一步解释说：“虚拟空间，是强者给弱者创建的空间，其中的高深和玄奥，你肯定不懂，我只好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与猪、狗、牛、鱼相比，人是强者，于是，人给猪造个猪圈，给狗搭个狗窝，给牛建个牛棚，给鱼修个鱼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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