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怀忙端了几上的茶水侍候他喝下。
燕渊这才觉得喉咙里好受了些,便又开始吩咐道:“去查查,宫里的那位贵妃娘娘,到底是个什么身世。”
郭英怔了怔,“少主,贵妃娘娘不是萧家的女儿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谁知道呢?去查查。”燕渊笑笑,没有多做解释。
郭英面上仍是一片茫然。
郭怀仿佛猜到点什么,也忍不住笑了,“听前些日子卢氏派人往贵妃宫里报喜之后,咱们的贵妃娘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后来还是萧统领亲自赶过去安慰了妹妹……”
后面的话郭怀没有再。
郭英一下子转过了弯来,猛然想到了什么,面色不由大变,看着少主和哥哥犹不置信地睁大了眼。
燕渊再不话,缓缓闭了眼睛。
他如今身上哪儿都疼,也实在没有精力想得更多。
郭怀、郭英得了吩咐,行了礼就悄悄地退了出去。
早朝上,又有人提出将前任兵部尚书定罪处死。
皇上留中不发。
下朝后,朝臣忍不住议论纷纷,都在想皇上到底什么意思。
按崔述通敌叛国的案子已经罪证确凿,就算灭他九族也不为过,怎么皇上将他关进天牢后就不闻不问了。
难道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不待他们猜测出个结果,崔述却在那天夜里悬梁自尽了。临死前写下血书,依然只认失职之过,拒不认通敌叛国之罪,还一切是被人栽赃陷害,请求皇上明察秋毫,还他清白。
这封血书很快呈到皇上面前。
皇上看着这封血书,久久没有一句话。
萧潜立在他面前,忍不住心地提醒道,“皇上,那崔家……”
是啊,崔述倒是把身子往梁上一搭,就这么去了,可却给皇上留下了难题。
皇上如果信了他是被栽赃陷害的,那么也不好在此时再追究崔家其他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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